祁玉越發湊近，努力板著臉：“實在過意不去，以後儘量護好自己，讓我少些心驚膽戰。”
他說的是儘量，而非一定。
慕珩應的十分鄭重：“會的。”
祁玉表情柔和下來，在慕珩唇上再次輕啄，換了話題：“葉知說月滿樓的時候你可聽到了？”
“聽到了。”慕珩思緒轉過去：“月滿樓的首飾聽起來很有意思，但描述與實物總是存在差別。好在距離不遠，隨時都能去。”
“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你安排？”
“先下山看看冰上舞，聽說每年都會有新花樣，不知道今年我們能趕上什麼。”
話題輕鬆下來，兩人烤火賞雪，聊著吃喝玩樂，一派歲月靜好。
晚飯後躺在床上，兩人才用神識聊起正事。
祁玉眼裡盛滿了憂色：“你覺得，我們把聽來的那些告訴張齊，他會信嗎？”
“大概不會信。”慕珩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就這麼直白的告訴他，還有反目成仇的可能，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也是情理之中。”祁玉心下輕嘆：“若有人跟我說那樣的話，不管多好的關係，我也會與她反目。”
張齊把趙蓉當成拉自己出泥潭的救命稻草，這麼多年從不曾懷疑過，可見用情至深。
“是啊，若是有所懷疑還好，若完全不曾有過疑心，聽到那種話只會覺得是別人惡意詆譭。”
慕珩在這方面也沒經驗，偏偏這人是祁玉的朋友，也面露愁容：“那我們還要說嗎？”
祁玉也沒經驗，愁眉不展：“我也不知道。”
雖說不欠張齊什麼，可到底朋友一場，做不到放任不管。
此事沒結果，沉默片刻，祁玉換了話題：“張齊用的藥，你可知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
慕珩這個是真無力：“天行大陸與神武大陸不一樣，連基礎靈藥都存在一定差異，普通百姓用的藥我又沒做過了解。”
“意思就是，張齊用的藥可能是靈藥，也可能是普通藥草。”
“我們全無線索，自然要考慮所有可能。”
“普通百姓用的藥……我們能不能問問誰？”祁玉摸著儲物戒：“比如楚霖？”
“楚霖那體質，對靈藥足夠了解，對普通百姓用的藥會了解嗎？你給他傳信，讓他多跑一趟，問言遂看看。”
說著，慕珩想起自己離開兩年多，還不知道七星殿的變化，又問道：“言遂還在蘊靈峰嗎？可有被言谷注意到？”
祁玉笑了起來：“都好好的呢。”
“言遂進入蘊靈峰之後，就一直在自己的住處潛修，有榆陽在身邊解惑，他鮮少出門。我們回來那天他也有幫忙，已經是金丹七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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