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裡,江緣恩似乎是忘了這個遊戲,按部就班的上課,實戰,社交……
這才是他原本的生活,對他而言,或許遊戲不過是個插曲。
“緣恩!”朋友又黏糊糊的湊了上來。
江緣恩突然被他攬住,瞥了一眼他還開著的光腦。
“還在玩這個?”他微微一愣。
“那當然了。”朋友直接抬起手腕,把光腦直接懟到了他的面前。
“不愧是要一命速通的遊戲,確實有挑戰性,說實話,我已經死了三次了……現在是第四次。”朋友撓了撓頭髮,有些不好意思說。
“那很菜了。”江緣恩點了點頭說道。
?這個朋友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
“哪菜了?”他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為自己爭辯道。
“我最厲害的一次可是到了無量!”
江緣恩敷衍的嗯嗯啊啊。
“對了,你不是也在玩這個遊戲嗎?”快要上課了,朋友關上光腦,突然轉頭問道。
江緣恩點了點頭。
“進度到哪兒了?”他興致勃勃地湊過來,非常好奇這位幾乎從來不玩遊戲的人玩的怎麼樣了。
“跟你差不多,也就那樣吧……”江緣恩含糊其辭。
見他不怎麼積極,朋友也沒有追問,只認為,可能連學霸都有擅長不了的東西吧……
一節課下來,他都有些心神不寧,思緒似乎一直在往那個遊戲上跑……
明明只是玩了幾周的遊戲,怎麼……
他微微抿唇,打算出去緩口氣,漫無目的走在學校的廊道里,跟他一樣想法出來透氣的學生很多。
他忽然覺得眼角掠過一抹灰色的袍角,那個人和他擦肩而過,一把極長的刀還輕輕的碰到了他的腰際。
“?”江緣恩微微一愣。
那是絕對不會穿在學生身上的顏色————在黑金色的校服外袍中格外的顯眼,但是他身旁的人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還有那把刀……
他微微一愣,猛地扭頭,心臟砸得胸腔發疼。
人群熙攘,那抹灰色卻像退潮般消失在路口拐角……
“讓一讓!”江緣恩一邊道歉一邊撞開身邊的人衝過去, 腦子裡嗡嗡作響,只有一個念頭:追上他。
那個顏色的披風,他曾經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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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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