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平歌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卻異常平穩,聽不出是在陳述,還是在自語。
他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緊,指節抵著掌心,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肉裡。
過了許久,才聽見他極輕地喃喃道聲。
“可我說好了在上京等他回來啊……”
江緣恩垂在身側的手微微一抖。
不知過了多久,那人轉過身,背對著他,身姿依舊挺拔,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落寞。
紹平歌抬手按了按眉心,像是在壓制什麼,又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語氣裡聽不出波瀾。
“你回去訓練吧。”
沒有質問了,沒有憤怒了。
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
江緣恩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感覺胸口悶得人發慌。
他抬手摸了摸臉上的傷口,指尖摸到已經結痂的傷口。
紹平歌冷靜下來的樣子,比失控的時候更讓人覺得窒息……
而且,這種狀態,也不知道到底多久了。
“……是。”江緣恩微微抿唇,低聲應了一句,聲音有些乾澀。
……
“你臉上的傷怎麼回事?!”林七夜眼尖,一眼看到他臉上的傷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急切。
他幾步走過來,伸手就要去碰那道已經結疤的血痕,指尖都快觸到皮膚時,卻被江緣恩微微側頭避開了。
“沒事。”江緣恩的聲音很淡,目光落在其他地方,避開了林七夜的視線。
林七夜懸在半空的手猛地一僵,指尖蜷了蜷,終究還是收了回來,落在身側。
安卿魚在一旁沉默不語,他的目光在他臉上的傷口和緊繃的下頜線之間轉了一圈,又若有所思地瞥了眼他剛剛回來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探究。
“訓練不小心碰的,小傷。”
江緣恩又抬手碰了碰那道快要癒合的傷口,微微抿唇說道。
“比胖胖好多了……”
……
愛不是單向的洪流。
沒有人能毫無負擔的接受他人洶湧澎湃的愛意。
就像潮起時,岸總要為浪的轟鳴,留一道沉默的褶皺……
。量重的應相承會也,人的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