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被打的越慘,就越興奮是怎麼回事?
比如說……額,安卿魚。
這小子抬手抹了把嘴角,指腹蹭到一點溫熱的血跡,左邊臉頰高高腫起,眼角也泛著青紫,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不愧是劍聖周平……”
下來之後,安卿魚坐在角落,抬手揉了揉發疼的肩頭,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滿足的神情。
江緣恩拿著一瓶水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目光落在他青腫的臉上。
安卿魚生得清秀,眉眼乾淨,此刻臉上……額……不說了。
“你怎麼還越打越興奮了?”
“臉都腫成這樣了,還笑得出來。”江緣恩視線掃過他眼角的青紫,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安卿魚看著他手中的水,沒說話,心安理得地伸出手。
江緣恩挑眉:“你確定?”
我本來打算給青竹的。
“嗯。”安卿魚應了一聲。
然後他接過水,擰開瓶蓋,仰頭張嘴的動作又不小心扯到了臉上的傷口。
“嘶……”
“我就知道。”江緣恩無奈的看著他。
“我以為你會給我一個‘愈’呢……”安卿魚放下水瓶,扯了扯嘴角,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面部肌肉,確保沒再扯到傷口。
“畢竟對於前輩來說,這是很容易的事吧。”
江緣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料到他會直接說出來。
“這麼確定?”
“我相信我自己,江緣恩前輩。”安卿魚推了推早就準備好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清亮。
“還有,您實在不是一個好演員。”
江緣恩聞言,不禁失笑,他微微搖了搖頭。
“對於江緣恩來說,的確是一件很輕鬆的事,但是,對於宋恩丞來說……”他頓了頓。
“就有點困難了。”
安卿魚握著水瓶的手指猛地收緊,他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鏡片後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
“不只是境界,你的禁墟也出了問題?”他面色一變,皺眉問道。
“算是吧。”江緣恩點點頭,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