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峰他們這些人走到院子裡面,然後他們就練習起武藝來了,這些人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他們幾個人在一起練習武藝,每個人對每個人的武藝都十分了解。
他們一旦鍛鍊了起來,他們就沒有停歇下來的意思了。
他們這些人一直練習到了黃昏的時候,直到那些人員們漸漸地都過來了,他們才回屋子歇息起來了。
只見這些人們已經將桌椅擺好了,他們這些人都等著吃晚上飯呢。
也就是一小會兒的工夫,那新任錦州知府就出來了。
這晚上飯是他請的,這個事兒他怎麼也得張羅張羅,如果他不張羅的話,怕也怕出了什麼差錯,如果出了什麼差錯的話,那也就不好了。
林俊峰他們這些人對吃什麼?也不是太感興趣,反正這帥府裡邊的伙食,平時也不錯。
他不像一般的將領那饞,一有機會的話,那就想吃點兒好的。
他現在對這吃飯的事兒,已經不怎麼放在心上了,這仗一直打的挺順利的,他們繳獲的這些東西多了去了。
愛上他們這些人的生活,那是不成問題的,對於這一點來說,林俊峰的心眼裡特別清楚,如果打了勝仗還捱餓的話,那也就說不過你去了。
這錦州知府今天請客,他也就是走個形式,如果這軍隊長期不走的話,那他這個知府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這到處都是軍隊,這些人們的軍頭兒地位都不比他低多少,如果發生了什麼衝突的話,那林俊峰一定向著他手下的人。
連這樣的小事兒,這新任知府已經想好了,就憑自己新招的這一百來人,他還真不敢惹軍隊。
如果把軍隊惹毛了的話,那後果是非常嚴重的,到時候就是林俊峰不跟他發火,那他也受不了。
這新仼知府,可不想惹這個麻煩,就憑自己現在的位置,無論如何是惹不起人家的。
痛痛快快地把這些人打發走了,他這心眼裡也就踏實了。
也就是一小會兒的工夫,這錦州新任的知府就張羅著把菜弄上來了。
他笑呵呵地說:“我說個位將軍們,今天晚上你們要足吃足喝,這是我請的你們最後的一頓飯了。
趕明天的時候,你們不是就要走了嗎,乾脆我們這些人就送送你們吧。
哎呦呵,一聽說你們要走,我這心眼兒裡熱乎乎的。”
林俊峰聽了呵呵一笑。
“我說知府大人,幹明天我們這些人就走了,如果你治理這個地區有什麼困難,到時候你還可以找我們這些人。”
林俊峰說的這是漂亮話,他無非證明自己不會到這裡來了。
“哎呦 呵,我說林元帥,那我就謝謝你了,像我這個地區,那是不會有什麼事兒的,這一點你就放心吧。
如果我遇到了實在過不去的坎,你說我不找你們找誰呢?”
這兩個人的對話聲,惹得周圍的人們一陣鬨堂大笑。
人們也知道,這兩個人說話,那都有點言不由衷,官場就是這樣,這叫見什麼人說什麼話,林俊峰也是官場上的老油子了,他現在辦事兒,也已經非常油了。
時間不算太大,林俊峰他們這些人就吃喝上了,這宴席不好也不賴,那隻能算是瞎湊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