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林雲峰他們這些人跟著廣州的將軍又視察去了,他們這些人在那裡轉了很久,然後他們這些人才回來了。
林俊峰他們這些人回到了客房裡邊,他們這些人也就喝起了茶水來了,廣州的將軍也跟了回來,他可不想離著林俊峰太遠了。
廣州的將軍知道,林俊峰這個人是他的頂頭上司,如果自己敢得罪他的話,那一定沒有自己的好日子過了,說句實在的,由於這個人非常熱情,林俊峰也不討厭這個人。
快黃昏的時候,廣州的知府就領著班頭過來了,兩個人一邊往裡走,他們兩個人一個勁兒的說閒話。
那個捕頭望著知府大老爺說:“我說知府大老爺,如果這個人願意幫助咱們的話,那這個事兒也就好鬧了。
如果讓我們抓住了這個賊的話,咱們這裡也就太太平平的了。
像這樣的傢伙,而是很難抓住的,不是我們這些人太無能了,而是敵人太狡猾了。”
廣州的知府聽了連忙說 :“我說兄弟,乾脆你就別再跟著自己找轍了,你有多大的本事,難道說我還不清楚嗎?
我看咱們倆就趕緊走吧,如果咱們過去的太晚了的話,那對咱們可沒有什麼好處了。”
這兩個人來了以後,他們立刻找廣州的將軍來了,這兩個人找到了廣州的將軍以後,他們兩個人就說明來意了。
廣州的將軍一看是找林俊峰來了,他也就把林俊峰找了過去。
林俊峰這級別是上差, 知府大老爺和這個捕頭不敢怠慢,他們兩個人連忙跪了下去。
“我說林將軍,我們兩個人向你磕頭了。
你不是想問那個罪犯的情況嗎,乾脆你就問他得了,這個人他什麼都知道的。”
林俊峰聽了連忙說:“乾脆你給我說說具體情況吧,如果我不瞭解這罪犯的話,我是沒有辦法幫你們抓賊的。”
這個來的捕頭聽了連忙說:“我說林將軍,咱們要抓捕的這個人姓孫,他的名字叫孫堯祖,這個傢伙就是個無賴,要想抓住他的話,那是非常困難的。
都說狡兔三窟,可這個傢伙比狡兔更難以對付呢,這個傢伙也不在一個地方待著,他經常這裡待幾天,那裡待幾天,要想抓住他的話,那是十分困難的。
這個傢伙的武藝特別好,恐怕一般的人也不是他的對手,他使一條鐵鏈,他把這鐵鏈耍的太好了,我們一般的人,跟本進不了他的身子。
這個傢伙也太難以對付了,不然的話我們也不可能每次都放了空的。”
林俊峰聽了笑呵呵地說:“這個傢伙長什麼模樣兒呢,乾脆你給我們仔細地說一說吧。
如果我們不瞭解這個人的身體特點兒,我們是沒有辦法捉住他的。”
這個捕快聽了連忙說:“這個傢伙也就是三十來歲的年紀,這個傢伙以前留著小黑鬍子,不過,這鬍子是可以颳了去的。
對了,在他腮幫的位置,有一綹兒白毛,這個傢伙也就有這麼點特點了。
你要我說的特別詳細的話,我也說不上來,畢竟我們兩個人只打過一個照面兒,要讓我說的特別詳細的話,我是做不到這一點兒的。”
林俊峰聽了咧嘴一笑。
“你把他給我介紹成了這個樣子,我的心眼裡也就有底兒了,我說這位哥哥,乾脆你回去帶好了盤纏,乾脆咱們明天捉他去吧。
如果把他捉住的話,你們這裡不就沒有什麼事兒了嗎?
我看明天我們再過去吧,我們這些人今天過去的話,你們也就增加開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