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皇太后緩緩的舒了口氣,整個人更是一身的疲態:
“哀家是個婦道人家,拼盡一生所求的也不過是守住這姜家的天下。
朝堂之上,他們對哀家垂簾聽政敢怒不敢言,都說哀家把控朝政,可若不是為了哀家到了下面能給你祖父一個交代,哀家又為何要揹負這樣的罵名呢!”
太祖皇太后看向韶華,眼中是從未袒露過的脆弱。
“哀家自己的身體,哀家清楚。早已經是風中殘燭,想來已經是熬不了多久了。
一旦哀家閉了眼,留下這幼帝還有那膽怯的生母
這江山,頃刻間便會成為群狼環伺的肥肉。”
韶華忍不住咬著下唇,握著太祖皇太后的手不由的收緊。
“皇祖母,您別亂講,您只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韶華勸著太祖皇太后,可沒想到太祖皇太后反手用力的抓著韶華的手,眼裡迸發出光亮:
“你去!去和蘇亦安開福脈礦。只要你緊緊地握著福脈礦,這江山便不會旁落。”
“福脈礦?皇祖母這到底是什麼啊?”
韶華問著。
“黑火藥。取出福脈礦裡的東西,按照這個上面的指示操作,就能做出黑火藥。”
說著說著,太祖皇太后自枕頭下面取出一方絹帕來,她將絹帕遞給韶華,韶華接過仔細的看著。
“哀家要你背下來,然後燒了它。”
韶華翻看著,聽著太祖皇太后的話,仔細的揹著上面的內容。
“皇祖母,為什麼是我?”
韶華不忘問著太祖皇太后,太祖皇太后嘆了口氣才緩緩的說著:
“這絹帕是你母后留下的,這本身就是她留給你的。只有你才可以繼承她的遺願佑我河山。”
“哀家要你立誓,若是有個意外你要扶你七哥知敘為帝。幼帝幼帝保他一生平安”
“皇祖母……”
韶華像是預感到了什麼,震驚的不敢說話。
太祖皇太后這是起了廢幼帝的心,韶華知道當初立太子的兒子為皇帝是因為太祖皇太后覺得自己身子骨還硬朗,足夠等幼帝長大。
如今,太祖皇太后若是撒手人寰,幼帝必然會引來巨大的禍端。
韶華想起了陳硯在自己府上與自己的“交易”是脫口而出:
“皇祖母,那林平州呢?”
提到林平州,太祖皇太后的眼神複雜了一瞬,隨即冷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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