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亦安眼裡閃過震驚,夙止不顧他的意願強行拖著他想要從後門離開。
“我們一起走!”
蘇亦安一把甩開拉著自己的夙止,拉過韶華堅定的說著。
“你先走,我隨後就來。”
韶華將蘇亦安眼中的擔憂看的一清二楚,但她卻不打算妥協。蘇亦安固執著,寧王已經帶著人闖了進來。
他比預期來的要快很多,寧王一身玄色錦袍,外面套了件精良的軟甲,這陣勢當真是有備而來。
見狀夙止和韶華下意識的擋在蘇亦安身前,一臉戒備的看著寧王。
“王叔這是何意?”
韶華故作鎮定,拿在手中的劍被她握得緊緊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拔劍相向,她看著眼前這些玄甲衛,厲聲問道。
寧王不怒而威的目光掃過蘇亦安,最終落在韶華身上。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面上卻依然在極力的維持著長輩般無奈的笑意:
“我的好侄女,和你王叔說話怎麼用這般的語氣?王叔知道你得了好東西,只是不想你誤入歧途。這樣,你將那好東西交給王叔,王叔看在你我血脈親情上,既往不咎可好?”
“既往不咎?王叔這話真是叫人笑掉大牙。王叔給亦安中下陰狠的蠱毒時,可想過與我的血脈親情?”
韶華嘴上這般說著,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
此言一齣,寧王臉色微變。
“哦?你說這個啊!此事,怕是你會錯了意,說起來你還應該感謝寡人呢!”
“感謝?”
韶華氣急,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自然。”
寧王好整以暇的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意有所指的掃過蘇亦安:
“你可知,若不是這小小的蟲子在修補他早已枯敗的心脈,吊著他的一線生機,就憑他......怕是那墳頭的草如今都得有丈許高了。寡人這手段雖說是直接了些,但卻也實實在在的給他續了命不是,如此他能多陪你些許時日,你不該感謝寡人麼?”
“顛倒黑白!”
韶華低聲咒罵著,寧王卻不甚在意。
他低聲笑著,與外面傳來的喊殺聲還有火光滔天的喧囂格格不入。
“小九啊!如此,王叔倒是不得不說你幾句了。你也是皇室子弟,見過那真正的高處的風景。難道你當真以為,那個坐在龍椅上的稚嫩孩童,外加一個只能躲在珠簾後的老太婆就可以撐得住這萬里的江山?邊疆的戰事日益漸急,國庫如今又是空虛難填,朝堂之上黨派之爭不絕,民間怨聲不斷......沒有一個真正的強大的上位者,這天下早晚落入旁人手中。”
寧王向前邁了一步,目光灼灼的盯著韶華:
“將那東西的製法交給寡人,有了它,寡人便可以重整軍備,肅清朝野。你與寡人一同回長安,我們一起撥亂反正。事成之後......”
寧王一頓,語氣放緩了許多,再開口甚至還帶著幾分推心置腹的意味:
“你與寡人終歸是血脈相連,你是寡人的親侄女,何必為了一個男人與王叔鬧到這步田地......”
:屑不過閃裡眼,安亦蘇眼了看的覺自不王寧,時話這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