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雪衣和藿藿一行分頭行動。】
【藿藿和星負責擊破被恚炎附身的傀儡,雪衣則去啟動「束行卻邪陣」,用來鎮壓藏月瓠中的歲陽。】
【主動尋找被附身的傀儡途中,藿藿對於恚炎那麼輕易將自己分裂開來的原因表示不解。】
【“越是強大,越是會毫無顧忌地輕視自己的對手……恰恰相反,有時候弱小才是生存之道。”說到最後,浮煙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自得之意。】
“呵……”
聽到浮煙這番話,韓信唇角勾起一絲複雜的弧度,“妖火奸猾,此言卻未必全謬。”
他憶起淮陰街頭,眾目睽睽之下俯身鑽過屠戶胯下時,周遭是何等譏笑鄙夷。
彼時之弱,是力弱,更是勢弱。
然若非那日俯首,何來後來暗度陳倉、背水列陣,終成不世之功?
“強時易驕,弱時知慎。”韓信聲音低沉,眼帶回憶,“項羽力能扛鼎,諸侯膝行莫敢仰視,然剛愎自用,終有垓下之圍。”
“某當年寄食漂母,受辱市井,是弱,亦是藏鋒。浮煙此論,雖出自妖物之口,暗合存身進取之機——示弱非真弱,乃蓄勢待時;輕敵者,縱有通天之力,亦難免傾覆之禍。”
說罷,韓信不再多言,心中對那狡黠的浮煙生出一絲微妙的、超越正邪之別的認可。
…………
【不久,星和藿藿便碰到一堆被操縱的幽府武弁。】
【“幫幫我,尾巴大爺!”看到一個冥差手持兵刃直衝自己而來時,藿藿雙腿再一次發起顫來。】
【“你剛才的膽氣到哪兒去了!”尾巴聲音落下,迅速來至藿藿身後,推著她向前迎敵,“走你!”】
【“啊啊啊——”】
【藿藿頓時被嚇得臉色發白,慌忙喚出一面白色令旗,胡亂揮舞間,竟也打斷了那冥差的攻擊。】
洛陽,太學辟雍旁的一處精舍內,幾位被天幕吸引而暫擱經卷的博士與生徒,正見藿藿慌慌張張揮出一面白色令旗,不由得面面相覷,眼中俱是詫異。
“這……藿藿判官所用兵器,竟是令旗?”一位身著深衣、掌管禮器的博士捻鬚蹙眉,大惑不解,“且是素白之色!《周禮》有載,旌旗之色,各有儀制。白旗者,或用於喪葬凶禮,或示……示降。”
“以此臨敵,豈非不祥?更兼旗幡綿軟,如何御得刀兵?”
旁邊一位年輕些的助教也搖頭道:“學生曾閱《武經總要》,旗類雖可號令部伍、壯大軍威,然終非直接搏殺之器。”
“這藿藿判官司職十王司,應對的皆是歲陽妖物、幽冥詭事,兇險非常。”
“僅憑一面白旗揮灑紙人……這,這如何能有制敵之效?莫非仙舟術法,盡在符籙咒印,旗只是施展媒介?”
另一位生徒小聲嘀咕:“白旗……戰場之上,見此旗色,多與‘投降’、‘奔喪’相連。”
“縱然仙舟習俗不同,這顏色終究過於素淨,甚至……帶著幾分喪氣。判官持此對敵,於聲勢上先弱了三分,著實令人費解。”
“……”
精舍內一時議論紛紛。
。來起絡聯份”判“的邪妖伏鎮、獄刑冥幽掌執與,旗令白的弱似看面一將以難在實,人文的制儀曉知、典經讀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