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不置可否,眸子嚴肅地盯著影像,“仙舟很危險!……這個人,這個人——”】
【“如果他在仙舟上,那麼所有人——瓦爾特先生,三月七和星——都有危險!”】
【“可是……”說著,丹恆緊皺眉頭,眼中閃過幾分糾結。】
【姬子輕聲問道:“他和你……要逃離的東西有關,是嗎?”】
【丹恆皺緊眉頭,表情依舊為難:“但我……不能放著他們不管,我只怕……是我的負累終於追了上來,把大家都牽扯其中……”】
【姬子溫柔寬慰道:“誰能沒有負累呢?哪怕小三月那樣什麼都不記得,肩上也有沉甸甸的東西呀。”】
“姬子此言在理。”
于謙點點頭,對姬子的話表示贊同,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那三月姑娘瞧著活潑,可當初對星姑娘提到‘過去’二字,眼裡卻閃過點慌神。”
“失憶之症可不是丟了件衣裳,而是連‘自己是誰’的根都暫斷了,踏上列車,暗裡尋自己的來路——這可不就是沉甸甸的擔子。”
這般想著,他輕輕搖頭,感覺三月七也是個心寬又心重的,瞧著沒心沒肺,實則把那沉甸甸的尋路事都悄然壓在心底。
…………
【姬子表示,他們行走在看不見的命途之上,所見所聞,所開拓的一切就是他們的行李,既是重擔,也是走下去的力量。】
【“不要想太多啦,丹恆。”姬子輕笑一聲,繼續道:“按照規矩,列車停靠的時間是七個標準日。”】
【“在此期間,乘客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時間。”】
【“列車上有我和帕姆值守,也夠了。”姬子眼中帶著鼓勵,對丹恆點點頭,“想做什麼就做吧,總比以後後悔要好。”】
【聽著姬子的話,原本眼中帶著憂慮的丹恆目光漸漸變得堅定,對著姬子認真地點了點頭,下定了決心。】
【正要轉身邁向車門,下車前往「羅浮」,姬子忽然問道:“對了,事情結束後,你會回列車和大家一起旅行的,對吧?”】
【聞言,丹恆沒有作答,只是背對著姬子點點頭。】
張居正望著天幕裡丹恆背身點頭的模樣,指尖在案上輕輕叩了叩,低聲嘆道:“這點頭可得作數才好。”
丹恆雖把心事都悶在心裡,偏對列車眾人的安危掛懷得緊,可見是把那兒當成了落腳處的。
姬子既這般信他,他若不回,列車上少了個沉穩的身影,三月七和星怕也要念叨許久。
張居正望著丹恆那略顯單薄的背影,心裡思忖:‘列車許是丹恆小哥這些年裡少有的安穩地了’
他感覺,丹恆都被仙舟流放了,加上看上去想要其性命的刃的存在,丹恆在踏上列車前的日子多半不是很好。
“丹恆小哥瞧著冷,心卻熱,不然也不會明知危險還要往仙舟去。這般性子,若真一去不返,往後怕要更孤單。”
張居正搖頭輕嘆,盼望著丹恆的答應能夠作數。
這趟仙舟之旅的過程中,也不要再添其他變數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