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又介紹第二種方法是星神與星神之間地神戰,更強大的一方將消滅弱小的一方——這就是「繁育」塔伊茲育羅斯的隕落。】
【這也是仙舟聯盟在「巡獵」的引領下行遍星海,誅除「豐饒」育化的孽物最終想要辦到的事情。】
【星思索片刻,皺眉問道:“塔伊茲育羅斯是怎麼死的?”】
【“「不朽」消失後,祂的命途被塔伊茲育羅斯分裂,誕生了名為「繁育」的星神。據我所知,蟲皇塔伊茲育羅斯並沒有存在太久。】
【”寰宇蟲災誕生之後,多位星神將祂殺死了。”】
“蟲皇?那「繁育」星神,竟是蟲豸成了氣候?!”
穿玄端的商朝老臣聽著卡芙卡的話變了臉色,其中一個捻著稀疏鬍鬚的老者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天……星辰之上的尊神,怎會是這等模樣?尋常蚊蟲踩之即死,竟能成「繁育」之主?”
原先他們以為一隻蟲子得到「歡愉」星神阿哈的力量給予就夠不可思議的了,結果沒想到竟然有還一尊由蟲子升格成的星神!
“……這蟲皇能成星神,倒也不全無道理。”原本是築牆的奴隸,因才華被武丁發現並重用,輔佐武丁推行改革,使商朝國力強盛的賢相傅說(yuè)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讓周圍議論聲輕了些。
“那尋常蚊蟲,一夜之間便能生百十來只;田埂裡的螻蛄,一窠卵就夠禍禍半畝地。蟲豸與那「繁育」命途倒合得上——生得多,長得快,可不就聚起了氣候?”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天幕上,眉頭擰得更緊:“只是老拙不解,那「不朽」的龍既是星神,隕落後的命途怎會被一隻蟲豸分裂獲取?”
“莫非……這蟲皇本就和那「不朽」的龍有什麼淵源?”
旁邊有人接話:“傅相所言極是!若有奇珍異寶現世,哪有普通路邊蟲蟻先得手的道理?”
傅說卻捋著鬍鬚搖頭:“不好說,天幕那方世界之事本就玄乎。或許那蟲皇看著不起眼,卻另有玄機,有氣運得了這機緣也未可知——只是想想,一隻蟲拿了龍的“力量”,竟鬧出宇宙蟲災,倒真是……世事難料啊。”
接著,傅說捻鬚長嘆:“老夫當年築城於洹水之濱,曾見蝗災過境——彼時赤地千里,禾苗盡禿,飛蝗蔽日,連屋簷木樑都爬得密密麻麻,百姓掘草根、食樹皮方能苟活。可那終究是一域之災,聚民夫焚之、掘溝阻之,尚能勉強遏制。”
“可這天幕說的是‘寰宇蟲災’。莫不是蟲皇憑「繁育」之力,讓蟲豸佈滿星辰之間?”
“……”
想了想,傅說嘆了口氣,“若真如此,怕不是如蝗災那般只禍稼穡了——怕是星辰亦如田苗,被此等蟲豸啃噬;若虛空亦如屋簷,被其爬滿孳生,那又是何等光景?”
“昔年夏啟之時,有‘十日並出,焦禾稼殺草木’之禍,尚且有後羿射日解厄;這蟲災若真蔓延宇宙,怕不是百個后羿亦難救啊……”
周遭老臣聞言皆頷首,有曾親歷災年者介面:“傅相所言極是!尋常蝗災已讓萬戶蕭疏,若那蟲皇繁育的蟲豸,比蝗蟲更兇、更密,連星辰都能啃食,那星神們合力圍殺它,倒也難怪了。”
傅說輕輕頷首,目光仍凝在天幕上,似在揣度那宇宙之災的可怖,半晌才低聲道:“只盼這天幕之後,能見其災之形,也好知星辰之外,災禍能烈到何種地步。”
雖然有所推測,但他很難想象,連星神都要聯手圍殺的蟲災究竟有多可怕……
怕是遠超凡俗能想象的邊界了。
…………
【“如何,星,這些故事很新奇吧?”卡芙卡笑著道:它們是那種行走於正道的人,永遠不會告訴你的故事。】
【星點點頭,不置可否,接著好奇問道:“第三種辦法是什麼?”】
【“……等一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卡芙卡並未回答,而是看向遠方建木所在的方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