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的那些記錄我就拿走了,謝啦,小弟弟。”】
【彥卿耳旁響過鏡流的聲音,卻不見對方蹤跡。】
【四下看了看,忽然注意到地上劍刻的留字:「以此一劍,權作謝禮。因緣匪淺,他日重續。」】
【‘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也想找到刃的下落……’】
【‘不成,無論她想對犯人做什麼,都決不能任她捷足先登。’】
【彥卿眼底劃過一絲堅定,根據腦中記下的線索,繼續踏上尋刃之路。】
“鏡流既言明彥卿非刃對手,有性命之危,此時又精力大損,應尋找援手一同追捕才是啊!”
看著天幕之中,彥卿緊握佩劍、步履決然的模樣,劉伯溫緩緩捻著長鬚,眉頭自始至終未曾舒展,眼底滿是憂色。
他望著那道決絕的背影,輕聲喟嘆:“彥卿赤誠可嘉,卻未免太過執拗。”
“先前鏡流已點破要害,彥卿絕非刃之對手,若強行相抗,恐有性命之憂——縱使這話裡摻了幾分阻撓之意,可彥卿此刻精力大損,屆時如何與刃抗衡?”
說著,劉伯溫想到鏡流的那一劍,眉間憂色更甚,語氣更沉:“那鏡流實力卓絕,若三人當真狹路相逢,屆時彥卿夾在中間,豈不是平白陷自己於險境?”
“依常理,此時最穩妥的,莫過於尋景元與雲騎相助。多一份助力,便多一分勝算,既可控住刃,也能防鏡流獨行其是。”
劉伯溫嘆了口氣,喃喃細語,“只希望星姑娘得知此事後,能儘快告知雲騎,使其前往相助啊……”
…………
【“這就……完了?”影像消失,三月七驚愕道:“行動記錄裡也沒有下文了?”】
【“這也不是連載故事啊……”星默默吐槽一句。】
【接著,三月七感覺那個叫鏡流的女人實在危險,應該儘快將行動記錄交給景元。】
【星點點頭,二人快速朝著神策府趕去。】
【很快,當她們抵達神策府時,就見到高處矗立的景元的投影。】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隨時回話的遠端投影,但還是將玉扣拿了出來。】
【只見景元的留影揮手拂過,玉扣爆發出一陣亮光,他的虛幻身形也隨之閃動。】
【“這的確是彥卿的示跡玉扣,不勝感謝。”景元的投影對星和三月七開口,表達了謝意。】
【“鏡流是誰?”】
【對此人很好奇的星詢問了一句,景元看向她,“你們……已讀過其中記錄了嗎?”】
【“呃……她只是不小心點進去——”】
【“無妨。”見三月七有些尷尬,景元輕笑著搖搖頭,隨即眼中劃過一抹複雜之色。“她是我的授業恩師,我在雲騎軍時,她是我的上司。”】
【“不過,她已離開仙舟許久了……”】
“先生真乃明見!”先前猜測白髮少年是景元之子的文士面色恭謹,對猜測對方為景元本人的老者長揖行禮,語氣滿是歎服,“先生先前推闡,析理精微,洞若觀火,晚生卻固執己見,研經考義之際,實難及先生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