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過你的惡名,飲月君。”彥卿目光放在緩緩落下的丹恆身上,冷聲道:“真想不到,除去星核獵手,竟還有一名重犯混入仙舟……”】
【說著,彥卿操縱數柄飛劍直插地面,在身旁佈下一座劍陣。】
【“……我無意挑起爭端。”右掌託著一顆黑白二色交織,泛著金光圓球的丹恆嘆了口氣,“來到仙舟,只為確認朋友安全。”】
【“狡辯之詞,進幽囚獄再說也不遲。”冷哼一聲,彥卿耍了個劍花,直指丹恆,周身環繞的飛劍對其攻去,針眼處凝聚的幾柄飛劍緊隨其後。】
“遭了,當下彥卿公子怕是危險了!”
見到丹恆如今裝扮,心尚未平靜下來的上官婉兒眉間滿是憂色,“丹恆公子本與刃為敵,可彥卿公子此時舉動,分明是要讓二人聯手……”
“縱使其劍藝高超,以一敵二之下,怕也是勝算渺茫。”
“彥卿公子這般魯莽,怕是會讓局勢越發不可收拾啊!”
上官婉兒聲音中滿是無奈,面露擔憂。
刃暫且不提,但她是不希望丹恆與彥卿敵對的。
…………
【“……讓開!”對於如今立場的彥卿,丹恆不再進行無用的解釋,面對攻來的飛劍,丹恆目光一凝,周身泛起淡淡的水藍色光暈,腳下浮現出一圈小巧的水波紋。】
【右手揮動間,掌間光珠一閃,數道纖細卻銳利的玄黃色流光如閃電般斬出,精準地命中目標,化解了彥卿的攻勢。】
【“很好,很好,就是這樣!”刃靜靜觀望著交戰的二人,足尖輕挑,地上的劍回到他的手中。】
【刃冷笑著對丹恆激道:“飲月,你恐怕再也見不著你的朋友了……他們此刻正身陷苦戰呢。”】
【聽著這話,丹恆眼眸輕閉,眉間浮現一抹擔憂。】
【“閉嘴,你也休想離開!”聽到聲音的彥卿再次冷哼一聲,操縱飛劍對著刃攻去。】
【“……好啊,那就再添把火吧。卡芙卡!”擊碎飛劍的刃此刻心中再次湧現戰意,看了一眼一直在觀戰的卡芙卡。】
【“嗯,阿刃,【聽我說】,解開「束縛」吧。”】
【卡芙卡輕聲說了一句,刃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興奮,看著手中滿是裂紋的墨色長劍,雙指併攏,輕輕劃過劍身,“……那麼,開始吧!”】
【說著,刃周身煞氣翻湧,一劍砍出,將來襲的數柄飛劍斬斷後,繼而朝著彥卿攻去。】
【刃與彥卿之間再次續上先前未分出勝負的戰鬥。】
“嘶……刃的打法竟比先前更要瘋魔!”
看著刃的每一招都大開大合不說,有時為了攻擊,直接放棄防禦,彥卿的飛劍落在身上刺出一個血洞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項羽倒吸一口涼氣。
他雖勇猛,但也不能對落在身上的攻擊視若無睹啊!
但接著,見刃身上被洞穿的血洞瞬息間就被新生的血肉填滿,想起卡芙卡讓刃釋放魔陰身的那句話,項羽恍然大悟。
項羽眼中翻湧著難掩的渴望,死死盯著天幕中刃迅速癒合的傷口:“好一個魔陰身!這般恢復力,若是能為我所用,縱使戰場上身負重傷,也能轉瞬再戰!”
他想起自己征戰多年,縱使他武力非凡,但也在沙場上受過傷。
?戟劍槍刀的軍敵懼何,魔這有若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