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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朋友,我目睹這場面的時候,表情比你好不了多少。”】
【砂金見星眼中滿是驚愕,緩聲道:“你沒看錯,就是她,那位聲名顯赫的歌者「知更鳥」。”】
【“這…怎麼可能?知更鳥竟然也…”親眼見到知更鳥居然也遭遇不測,完全沒料到的星喃喃念道,同時不解的目光投向砂金。】
【“先向你宣告,這事跟我無關,我只是個不幸撞進現場的倒黴蛋。”似乎是怕星誤會,砂金解釋道:“家族可以作證,不信的話就找個獵犬家系的人打聽打聽吧,他們恨我,恨公司,所以絕不會說謊……”】
【砂金還稱這裡並不是案發地,他為星展現的是一段「記憶」,是最簡單的光錐呈現技術,憶庭授權,公司所有。】
【說著,砂金再度將話題引到黃泉身上,吐露著自己的看法——他認為匹諾康尼之所以有對客人鄭重承諾的安全保障。底氣來自於背後是「同諧」的庇佑。】
【突破這道防線,在夢境中創造「死亡」,沒有得到家族許可,就連憶者都做不到這事。
【因此,砂金認為只有隱瞞了真實身份的「令使」……也就是黃泉能做得到。】
【當砂金將自己的依據說出,繼續對星道:“阿弗利特的死已成定局,而知更鳥…她的慘狀就在眼前。下一位犧牲者會是誰?”】
【星神色凝重,沉聲回應,“既然如此,我不會相信任何人。”】
【“沒事,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斷。培養信任總是需要時間,我願意等待。”砂金點點頭,表示理解,“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圍繞那份所謂的「遺產」…匹諾康尼暗流湧動,人們個個心懷鬼胎。”】
【“千萬別站錯了邊。我要是你,就會和黃泉保持距離。畢竟再怎麼說,擺上臺前的算計,也遠勝過藏匿於陰影中的怪物…不是麼?”】
“……”
“此言……倒是有理。”
一如往常,身為朱元璋近臣的劉伯溫望著天幕,聽著砂金那番話眼露贊同。
李善長側目:“伯溫何意?”
劉伯溫捻鬚道:“如今匹諾康尼,局中人各懷鬼胎,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誰是友,誰是敵,誰也看不清。”
“可砂金此人,雖處處算計,卻把算計擺在明面上——他要什麼,他圖什麼,他懷疑誰,他都一一說了出來。”
他頓了頓,望向天幕的目光愈發幽深:“這般人,反倒比那些藏在暗處、不知何時會咬你一口的,更讓人安心。至少,你知道他的刀會從哪個方向來。”
朱元璋微微頷首:“你是說,黃泉藏得太深,反而可疑?”
劉伯溫搖頭,又點了點頭:“陛下,臣不是說黃泉可疑。臣是說,在這盤棋局裡,看得見的對手,遠比看不見的可怕。”
“砂金再精明,他的路數擺在那裡,可以防;可那怪物從何而來,受誰驅使,下一個目標是誰——這些,才是真正讓人睡不著覺的。”
他輕嘆一聲,望向天幕的眼眸劃過一縷深思:“星姑娘若要與虎謀皮,至少得看清那虎的爪牙。砂金把爪牙亮出來了,黃泉呢?”
他頓了頓,語聲轉沉:“黃泉若為令使,那麼她究竟是哪一尊星神座下的令使?”
“……”
劉伯溫話音落下,殿中寂然無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