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麥對面沉默無聲,確認沒人要發言,那道聲音繼續道:“既然各位都沒有意見,我們就散會吧。”】
【“……”】
【託帕聽對面沒有聲音傳來,悠悠一嘆。】
“……這懲罰,不輕啊。”
李世民聽著公司下達的處罰,緩緩一嘆。
“職級降等,俸祿隨削。一週期內所有獎勵、期權、績效——盡數取消。”
“這還只是明面上的。”
房玄齡點點頭,輕聲道:“陛下聖明。此類大機構,職級所繫者,不止俸祿。”
“話語之輕重、資源之多寡、奏報之路徑……皆與品級掛鉤。”
“P45至P44,看似只差一級,實則在彼處,恐怕已是另一重天地。”
李世民微微頷首,託帕雖然神色平靜地說出無異議,但那一級之差,不知道要辛勞工作多久,才能恢復。
…………
人美心善……四個字,雖然有些俗。
但一時卻找不得更貼切的詞來形容。
不過片刻後,蘇軾的笑意漸漸斂去,眉頭卻微微蹙起。
“只是那‘後續追責’四字,聽來總覺心驚。”
蘇軾嘆了口氣道:“託帕雖有善心善行,但畢竟所屬公司。”
“而公司之大,非一人之公司,她今日以一人之決,推翻既定之策;縱是情理昭昭,於公司規制而言,終究是‘違例’二字。”
“違例者,必責之。此四海皆同,不以星河為界。”
他想起自己這數年的貶謫生涯——烏臺詩案,百日牢獄,黃州安置。
他未曾怨過誰,亦未曾悔過什麼。他寫詩、飲酒、耕田、訪友,在東坡上種一地青菜,在雪堂裡會四方過客。
但這些經歷,他心裡清楚,那“追責”二字,重逾千鈞。
或許雅利洛於銀河中不過滄海一粟,對於公司而言,於龐大的信用網路中,也算不了什麼,可託帕總歸是違令行事,懲罰肯定免不了。
對於託帕這種管理層,縱然不會被剝奪職位,那估計也是輕則罰俸,重則貶職……
“但願……”蘇軾輕聲道,“但願公司亦有容人之量,願聞情理之辯,不以一‘違’字,掩萬千之善。”
任何一個勢力的構成,勢必少不了森嚴的規矩。
雖然不奢望託帕能免責,但能輕點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