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聽了工作人員確認的資訊,也弄明白了之所以沒有星的房間,是因為當初答覆家族的時候,星還沒有上車。】
【弄清楚原因,姬子與瓦爾特介紹了星是星穹列車新乘客,並希望能將因行程有變,無法入住的丹恆的那間房轉讓給星,不過那名工作人員卻很是猶豫。】
【見狀,星出示了自己的漫遊簽證……】
【“不,我不是懷疑您的身份,只是……”】
【工作人員面露難色,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時,一道溫潤磁性的男聲忽然傳來——“只是眼下正值「諧樂大典」前夕,匹諾康尼每一紀最重要的時刻。”】
【“又遇上家族發出邀請,全銀河的客人把這兒擠得水洩不通……”】
【眾人聞聲望去,就見一個金髮如同鎏金,眉眼輕揚,一雙異瞳藍紫交疊,身著孔雀藍與黑色交織的奢華西裝,身姿挺拔的男子走來,神情淡然地解釋道:“酒店安保是雪上加霜,容不得半點閃失。”】
【“突然發生這種事,真不是這位小姐能說了算的——星穹列車的各位,就別為難人家啦。”】
“這位砂金公子,當真是位謙謙君子。”
見到來人,鵝黃衫子的小姐以團扇掩面,輕聲讚歎。
月白長裙的小姐微微頷首:“方才那番話,既解了工作人員的圍,又沒讓列車諸位難堪——進退有度,善解人意,確是君子之風。”
她們想起之前託帕受挫,是砂金第一時間遞去邀約;
如今萍水相逢,又主動替人解圍……著實令人感嘆砂金這般溫潤如玉的性子,實在難得。
鵝黃衫子的小姐嘆道:“謙謙君子,溫潤如玉……說的便是他這樣的人罷。”
“咦……”
鵝黃衫子的小姐正說著,目光忽然在砂金脖頸一側微微一頓。
月白長裙的小姐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那砂金俊朗臉龐與衣領的交界處,隱隱露出一小塊異樣的黑色痕跡,色澤在周遭膚色的襯托下,極為顯眼。
“那是什麼?”鵝黃衫子的小姐低聲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又有些遲疑,“砂金公子頸側……似是有一小塊……”
月白長裙的小姐凝神看了片刻,微微搖頭:“隔得太遠,瞧不真切。許是……胎記?”
鵝黃衫子的小姐盯著那處看了又看,輕聲道:“若是胎記……生在那般位置,倒有幾分……”
她尋思著措辭,扇柄輕輕抵著下巴:“幾分……獨特的韻味。”
…………
【聽到砂金的話,瓦爾特歉意地道:“我們在辦理入住時遇到了些問題,給您帶來的不便,深感抱歉。請問這位先生是?”】
【“不才「砂金」,隸屬公司戰略投資部,主管「鑽石」手下的不良資產清算專家,此次受「鐘錶匠」邀請前來……”】
【砂金做了個自我介紹,說著,語氣溫和地強調道:“同時,也是一位在你們身後等了好久的遊客。”】
【“……”】
【姬子與瓦爾特對視一眼,姬子低聲道:“...我來吧。”】
【說罷,姬子面向砂金,同樣謙和地道:“聽聞星際和平公司也收到了匹諾康尼的邀請,想必您就是代表了,公司精英果真氣質不凡——如此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否給我們行個方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