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就按規定的流程來——咳咳!”皮皮西富商清了清嗓,旋即提著嗓道:“我犯了過錯,請寬恕我的罪行:我在早飯時候浪費了半塊披薩…還有一瓶蘇樂達。”】
【“就這些,沒別的了。”說罷,皮皮西富商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著,“你是不是還有詞要念?搞快點,我趕著去看機動球比賽呢。”】
【星期日音色不見波動,緩聲道:“你…是否願意補贖善工,以償清你本應受到的罪罰?”】
【“「罪罰」?開始裝聖人了,哈?”皮皮西富商冷嗤一聲,“告訴你,家族沒資格審判我,你更不行。”】
【“你們家族的那點事誰不知道?忘記「鐘錶匠」了?去你的吧,雞翅膀腦袋,我可不吃你們這套。騙騙那幫逐夢客得了,別把自己也給騙了。”】
【說著,皮皮西聲音中滿是不屑,繼續嘲諷道:“以後啊,念那些經文前,先好好想想…橡木家系能有今天的地位,你能坐在這,衣食無憂,高高在上,俯瞰所有人,靠的究竟是什麼。”】
【“今天告解的時間夠我進「同諧」樂園了吧?那我走了。希望你成功當選,哼…別讓我賠本啊。”】
【“……”】
【皮皮西富商不等星期日開口,便自顧自地離開,只留星期日雙眸微闔,深呼一口氣,壓抑著心中翻湧的情緒。】
“這廝,好生囂張!”
聽著那皮皮西人的囂張跋扈的話,朱元璋猛地一拍桌案,龍顏大怒。
他怒目圓睜,指著天幕,語聲如鐵:“區區商賈,竟敢對家主如此無禮!‘雞翅膀腦袋’?‘別把自己也騙了’?這等狂悖之言,便是朕朝堂之上,也無人敢說!”
他胸膛起伏,喘著粗氣,又道:“那星期日,隱忍至此,竟還能坐得住?”
“換作朕,早將這廝拖出去,叫他嚐嚐什麼叫‘罪罰’!”
他冷哼一聲,語聲裡滿是對那權貴嘴臉的厭惡:“這等人物,平日裡定是仗著財勢,橫行無忌。”
“他嘴裡說‘家族沒資格審判我’,實際上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那點破事,經不起半點推敲。”
“他怕的不是審判,是那審判來真的。”
“對待這種人,‘同諧’治不了,就應用重‘法’來懲處!否則不知要犯下多少惡行!”
朱元璋被那皮皮西人氣得不行,怒目圓睜。
說著,朱元璋又望向星期日那道靜坐不動的身影,語聲複雜:“那星期日,是涵養好,還是……心已冷?”
“被這等小人當面羞辱,竟能不動聲色,只閉目深呼吸。”
說罷,朱元璋搖搖頭。
換作是他,早掀了這桌子,把那皮皮西人拖下去砍頭,抄家!
…………
【“……”】
【“三重面相的靈魂啊,敬請聆聽我的發問……”】
【“如果強者的權勢財富能掩蓋罪行,誰能對他們予以裁決?”】
【“如果弱者為延續生存需不惜代價,誰能為他們予以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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