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盡情哭出來吧,帕姆。”】
【姬子輕聲開口,旋即看向圍在帕姆身邊的眾人,“大家,能先去隔壁車廂休息一下嗎?別擔心,這邊有我陪著就好。”】
【“但是……”三月七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丹恆出言打斷,“走吧,三月。”】
【三月七雖然因擔心薩姆而有些猶豫,但還是點點頭,一起離開,給帕姆留出空間。】
【星一行四人來到客房車廂,三月七嘆息一聲:“沒想到帕姆的反應會那麼大……”】
【丹恆接話道:“那三位「無名客」肯定是它非常重要的夥伴。”】
【瓦爾特不置可否,旋即表示雖然沒有人知道帕姆什麼時候登上的列車,但可以想見對方一路上一定經歷了許多他們難以想象的相見和離別。】
【帕姆能大哭一場,在瓦爾特看來反而是件好事。】
【這證明帕姆沒有被漫長的時光磨耗,它仍然無比珍視每一位登上過列車的無名客、珍視每段和他們共同經歷的旅程。】
【說著,瓦爾特寬慰道:“安撫的工作就交給姬子吧,畢竟這列車上沒人比她更會「開導」別人了。”】
“……”
“瓦爾特先生,說得極是啊。”
范仲淹輕輕嘆了口氣,喃喃開口,“倘若強忍悲痛,日積月累,那些離別之苦便成了病。”
“帕姆列車長,哭出來,反倒是好事……”
帕姆能哭出來,說明它還沒有麻木。
如果哪一天連哭都不哭了,那才是真正的心死了。
…………
【聽了瓦爾特所言,星壓下心中對帕姆的擔憂,回想起剛剛帕姆的話,有些好奇關於列車燃料不足一事……】
【“雖然帕姆當時更多是在宣洩情緒…但它說的也確實沒錯。”】
【瓦爾特看了星一眼,開口道:“以星加入為節點,列車在之後的每一站都耗費了比預期更久的時間。為了確保全員齊整,帕姆不得不一再推遲躍遷時刻表。”】
【“原來如此…”丹恆聞言頓時瞭然,“怪不得常聽到帕姆在走廊上焦慮踱步。”】
【“原來列車長也一直在默默為我們付出啊……”三月七呢喃細語,心中感動不已。】
【瓦爾特繼續解釋道:“和一般的載具不同,星穹列車會將一次次的「開拓」轉化成維持執行的能源。”】
【“理想狀態下,只要開拓之旅不曾間斷,列車便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動力,如永動機一般持續前行。”】
【“但因為此前的遭遇…燃料的消耗比預想中更迅速,再進行兩次躍遷可能就是極限了。”】
【“兩次…那豈不是已經很危險了?”三月七打了個寒顫,“噫,我可不想又變回在太空中漂泊的冰塊啊!”】
【星側頭看向對方,勾起一抹壞笑,“落葉總要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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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