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胡惟庸聽到查德威克的話目光驟然一凝,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失聲低喝:“此人竟是天才俱樂部的一員?這怎麼可能!”
天幕中出現的各方人物,黑塔、螺絲咕姆、阮·梅之流的風采與能耐,他早已看在眼裡。
那些天才受寰宇各方敬重,連世家大族的大小姐都甘願俯身相助。
他們更是受博識尊垂青、放眼寰宇都屈指可數的人物。
他與身旁文武也曾私下推斷,能入此俱樂部者,多半是擁有超凡力量的令使,地位尊崇,無人敢輕易冒犯。
可眼前的查德威克,空有這般驚人身份,卻如同籠中之人,被獵犬一族嚴密看守,行動處處受限,連與人交談都要受人掣肘,形同軟禁囚居。
胡惟庸眉頭死死擰起,滿心皆是不解:“同是俱樂部中人,旁人風光無限、四方敬仰,為何唯獨他落得這般境地?被人日夜監視管束,與階下囚何異?”
一眾文武也紛紛交頭接耳,神色驚疑。
朱元璋同樣眉頭緊鎖,對於查德威克想起的事感到驚訝。
李善長捋著長鬚,眸光沉沉望向天幕,緩緩開口剖析:“陛下,此事處處透著蹊蹺。”
“天才一身所學價值無量,若不是犯下滔天過錯,或是掌握了足以撼動某些勢力的秘密,斷不會被如此拘禁看管。”
“方才這老者憶起殺戮、武器,想來他的天賦,多半用在了兇險至極的事物之上。”
朱元璋聞言沉吟片刻,面色愈發凝重:“這話有理。想來是他身懷的本事太過棘手,遭人忌憚,才被圈禁在此,既要防他生事,又要將他牢牢掌控。”
說罷,他再度看向天幕裡神色恍惚、掙扎拼湊記憶的查德威克,眼底又多了幾分審視,“只是還有一事讓咱不解……”
“倘若查德威克為天才之一,他自身為何受到囚禁?”
朱元璋心中困惑,倘若身為天才之一的查德威克真如他們先前推測那般,天才各個皆是令使,他真的會甘願受制於人,甚至如同階下囚般被人看守嗎?
“……”
李善長聽到朱元璋的話,瞬間領悟到對方心中所想。
沉默片刻,才思索著緩聲開口:“依臣看來,如今查德威克被監禁之因尚未明晰,或是查德威克自願,亦有被迫之嫌……”
“關鍵之處在於——查德威克失憶之症非比尋常...其中怕是另有隱情。”
劉伯溫聞言,輕捋鬍鬚,思索著開口:“依丞相之言,這位查德威克似乎並非自願受監,而是被迫使然……”
李善長不置可否,只是開口道:“曾聽聞,俱樂部之天才,那位波爾卡便對同僚行獵殺之舉,足見天才縱然本事非凡,寰宇中除卻星神,亦並非無敵。”
“這位查德威克或許便是受人脅迫,不得不在此受監……”
“丞相所言不差,但……”劉伯溫輕輕點頭,對於李善長的話表示贊同的同時,語聲輕頓。
向朱元璋微微躬身,接著便就緩聲道出心中思忖:“丞相方才的推斷,皆是預設這位查德威克身負強橫戰力,才會因威懾他人而遭禁錮。”
“可臣卻忽然想到另一種可能——天才俱樂部之人,未必個個都擁有阮·梅那般撼天動地的實力……”
“我等雖知他們是受博識尊眷顧的奇才,可‘天才’二字,理應亦如我超般,包羅萬千。”
”。造創與劃謀、識學、智心在只卻賦天人有,力戰法在賦天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