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
“我建議做個集團公司。”周雅琴從資料夾裡拿出一份方案,“透過在海外註冊控股公司,然後用這家公司控股下面的子公司。就像套娃一樣,一層套一層,既方便管理,又能合理避稅跟規避各種不確定的風險。”
李晨接過方案,翻了翻:“海外註冊?哪兒?”
“開曼群島,或者維爾京群島,這些地方政策寬鬆,註冊簡單,而且保密性好。現在的大公司都這麼幹。”
“合法嗎?”
“合法,這叫合理的稅務籌劃,不叫逃稅。李總,你現在攤子鋪得大,必須規範起來。不然以後融資、上市、甚至被查賬,都會出問題。”
“周姐,你覺得……我現在這些生意,能上市嗎?”
“能,地產公司、建材公司、娛樂公司,都有上市潛力。但前提是,財務必須規範,股權必須清晰。”
“那夜總會、遊戲廳這些呢?”
“這些……”周雅琴猶豫了一下,“李總,這些生意可以繼續做,但不要放進上市公司體系裡。單獨成立個公司管著,盈虧自負,跟上市公司切割開。”
李晨明白周雅琴的意思。夜總會、遊戲廳這些,雖然也賺錢,但上不了檯面。要想洗白上市,就得把這些髒東西藏起來。
“行,周姐你全權負責,需要我簽字的時候,叫我。”
周雅琴收起方案:“李總,還有個事。你之前那八千萬短期投資,第一個月收益到賬了,三十七萬。我已經按分成打到您個人賬戶了。”
“這麼快?”
“錢生錢,比人生錢容易。”周雅琴笑了,“李總,以後這種機會多的是。你專心做你的大事,錢的事,交給我。”
周雅琴離開後,李晨坐在辦公室裡,點了支菸。
選美比賽收了四百多萬定金,八千萬資金一個月賺了三十七萬,周雅琴在搞集團公司架構……
錢好像越來越容易賺了。
但李晨心裡清楚,容易賺的錢,風險也大。
正想著,手機響了。是刀疤強打來的。
“晨哥,”刀疤強聲音壓低,“有線索了。淡水那邊,確實有個男的包養了個髮廊妹,但那人不是貴利高,是個本地的小老闆。”
李晨皺眉:“確定?”
“我親眼去看了,那男的四十幾歲,胖,禿頂,跟貴利高照片上一點都不像。不過晨哥,我聽那邊的小妹說,前陣子確實有個生面孔在淡水晃悠,打聽惠州哪裡好躲人。”
“生面孔?長什麼樣?”
“說不好,戴帽子戴口罩,看不清臉。但個子不高,瘦。”
李晨想了想:“繼續找。惠州找不到,就往周邊找。珠海、中山、江門,都打聽打聽。”
“明白。”
掛了電話,李晨又給殘狼發信息:“刀疤強那邊有進展,但還沒找到人。你盯緊點,別讓他耍花樣。”
”。敢不他。呢著收都我片照的妹妹母父他,哥晨心放“:復回快很狼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