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柳媚那裡拿到殘狼可能藏身的地點——一家位於老城區巷子深處、由湖南幫看管的地下小賭場,李晨二話沒說,開著車就找了過去。
這賭場隱蔽得很,門口連個招牌都沒有,就一個不起眼的小門臉,裡面卻別有洞天,煙霧繚繞,人聲鼎沸,各種賭具齊全,賭徒們一個個瞪著眼珠子,賭得昏天暗地。
李晨眼神銳利,在人群中一掃,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角落一張玩骰子的桌子旁,殘狼正叼著煙,眉頭緊鎖地盯著骰盅,面前堆著些籌碼。
這傢伙,老大剛死沒兩天,倒有閒心在這裡賭錢。
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殘狼抬起頭,正好對上李晨冰冷的目光。
四目相對,殘狼臉色瞬間一變,像是見了鬼一樣,嘴裡叼著的煙都掉在了賭桌上。
下一秒,這傢伙做出了一個讓所有賭徒都目瞪口呆的舉動——猛地推開身邊的椅子,轉身就往賭場後門狂奔,連桌上的籌碼都顧不上了!
“操!跑?!”李晨罵了一句,沒想到這殘狼見到自己第一反應居然是跑?
這他媽還是那個在擂臺上跟自己硬碰硬的殘狼嗎?
李晨也沒猶豫,拔腿就追!
兩人前一後衝出賭場後門,鑽進如同迷宮般的老城巷弄裡。
殘狼對地形顯然很熟,跑得飛快,專挑窄巷岔路鑽。
李晨仗著身手敏捷,體力充沛,死死咬在後面。兩人在昏暗的巷子裡上演了一場街頭追逐賽,引得路邊的野貓亂竄,晾衣杆上的內衣褲掉了一地。
追了足足三條街,眼看就要跑到大馬路上了,李晨一個加速,一個飛撲,從後面將殘狼狠狠撲倒在地!
“嘭!”兩人摔作一團,在地上滾了兩圈。
李晨用手肘死死鎖住殘狼的脖子,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將他牢牢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跑?!你他媽再給老子跑一個試試?!”李晨喘著粗氣,罵道。這一通追,還真費了點力氣。
殘狼被勒得臉紅脖子粗,掙扎了兩下發現徒勞無功,只好放棄,喘著粗氣求饒:“晨…晨哥…輕點…喘不過氣了…”
李晨稍微鬆了點力道,但還是壓著他:“看見我就跑?什麼意思?心裡有鬼?”
殘狼哭喪著臉,側過頭看著李晨:“晨哥,你追我,難道我還不能跑嗎?誰知道你是不是來要我命的?黑皮哥剛死,你這煞星就找上門,我不跑等著被你剁了啊?”
這話聽著有點慫,但細想好像也有點道理。
黑皮死得不明不白,李晨又是公認的殺神,殘狼心裡發怵也正常。
李晨被這歪理氣得想笑,舉起拳頭作勢要打:“少他媽廢話!跟我玩這套?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老實點!”
“別別別!晨哥!手下留情!”殘狼趕緊求饒,臉上擠出難看的笑容,“給點面子,晨哥!好歹我殘狼在湖南幫也算是一號人物,這麼多小弟看著呢…以後你真掌控了湖南幫,少不了要我這種人幫你打理場面,穩定人心不是?把我打殘了,對你也沒好處啊!”
這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
殘狼在湖南幫底層小弟裡威望不低,而且確實能打,是個得力干將。收服比打殘更有價值。
李晨盯著殘狼的眼睛看了幾秒,確定這傢伙是真的服軟了,而不是耍花樣,這才冷哼一聲,鬆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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