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狼得了李晨的指令,如同掙脫鎖鏈的兇獸,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大步走向那個還在點頭哈腰安撫肥肉客人的花襯衫經理。
“你…你想幹什麼?”花襯衫經理感受到殘狼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戾氣,嚇得連連後退,聲音都變了調。
殘狼根本懶得廢話,一把揪住花襯衫的領子,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另一隻手左右開弓!
“啪!啪!”兩聲清脆響亮的耳光,抽得花襯衫眼冒金星,嘴角瞬間破裂,鮮血混著口水流了下來。
“媽的!狼哥…狼哥饒命啊!”花襯衫殺豬般嚎叫起來。
“饒命?”殘狼獰笑一聲,手臂發力,直接將百多斤的花襯衫經理整個掄了起來,狠狠砸向旁邊擺著酒水的玻璃茶几!
“哐當——嘩啦!”
玻璃茶几被砸得粉碎,酒水、玻璃渣濺得到處都是。花襯衫經理躺在碎片中,渾身是血,哼哼唧唧地爬不起來了。
這突如其來的暴力,讓原本喧鬧的大廳死寂下來。那些麻木坐著的女孩嚇得尖叫蜷縮,幾個癮君子也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都他媽給老子聽好了!”殘狼站在一片狼藉中,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令人膽寒的煞氣,“這家店,從現在起,關門!所有不相干的人,立刻給老子滾蛋!慢一步的,腿打斷!”
話音未落,那些客人和大部分女孩如同驚弓之鳥,連滾帶爬地衝向門口,生怕慢了一步就被這個煞星盯上。
刀疤和強哥立刻上前,堵住門口,開始清場,確保沒有漏網之魚。
李晨和柳媚站在稍遠的地方,冷眼旁觀。柳媚看著殘狼那兇悍的模樣,低聲對李晨道:“這傢伙,發起狠來還真嚇人。”
李晨淡淡道:“狼,就得有狼性。用對了地方,是把好刀。”
殘狼沒理會逃跑的人群,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頭狼,開始逐個踹開那些緊閉的包廂門。
第一個包廂,幾個男男女女衣衫不整地縮在角落,看到凶神惡煞的殘狼,嚇得瑟瑟發抖。
第二個包廂,更是不堪入目,場面淫靡。
殘狼臉色越來越陰沉,但還在剋制。直到他來到走廊最深處一個隔音最好的豪華包廂門口。
裡面隱約傳來一種異樣的、帶著癲狂意味的笑聲和喘息聲,還夾雜著一種奇怪的、塑膠薄膜被快速翻動的聲音。
殘狼眼神一厲,猛地一腳踹在門鎖上!
“砰!”一聲巨響,厚重的實木門應聲而開!
包廂內的景象,讓見慣了風月場面的殘狼,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衝上了頭頂!
包廂裡燈光昏暗,瀰漫著一股甜膩中帶著酸臭的怪異氣味。幾個男客赤身裸體,眼神渙散,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和亢奮。
而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同樣赤身裸體的幾個年輕女孩,如同沒有靈魂的玩偶,被擺弄成各種姿勢。
她們的眼神空洞麻木,嘴角帶著痴傻的笑容,顯然神智已經不清。
茶几上,散落著錫紙、吸管、打火機,還有一些白色的粉末殘留……
吸粉!這幫雜碎,不僅逼良為娼,還他媽用粉控制這些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