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根本不給利哥再開口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利哥氣得渾身發抖,差點把手機摔了!媽的!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以前稱兄道弟,現在自己剛出了點事,一個個躲得比兔子還快!
貴利高這條線暫時是指望不上了。
利哥靠在椅背上,喘著粗氣,眼神陰鷙。必須想辦法,必須儘快找到新的財路,積累自己的資本!否則,永遠只能活在黃金峰的陰影下,永遠只是一條隨時可以被拋棄的狗!
……
與此同時,“晨星遊戲廳”裡,氛圍也與往日不同。
劉豔穿著一身新買的職業套裙,雖然料子算不上頂級,但剪裁合體,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出來,比起以前在工廠穿工裝、或者做服務員時的打扮,多了幾分幹練和氣勢。
手裡拿著賬本,正在指揮著兩個小弟調整幾臺老虎機的位置。
“這邊,往左邊挪一點,對,靠牆放,別擋著過道!”
“那臺機器好像有點卡幣,叫技術過來看一下,耽誤賺錢知不知道?”
聲音清脆,條理分明,儼然一副管理者的派頭。
麻桿叼著煙,晃晃悠悠地從外面進來,看到被挪動的機器,隨口嘟囔了一句:“挪它幹嘛?原來那樣不挺好…”
劉豔立刻轉過頭,柳眉微豎,看著麻桿:“麻桿,你沒事幹了?場地最佳化是為了吸引更多客人,提升營業額,你懂什麼?沒事就去把門口的地掃一下,亂七八糟的像什麼樣子!”
麻桿被噎得一愣,看著眼前這個氣勢逼人的劉豔,張了張嘴,想反駁兩句,但想到現在遊戲廳是劉豔在管,連晨哥都默認了,只好把話咽回肚子裡,悻悻地拿起角落的掃帚,嘴裡不乾不淨地小聲嘀咕:“媽的,神氣什麼…不就是爬上了晨哥的床嘛…”
這話聲音雖小,但還是隱約傳到了劉豔耳朵裡。
她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復如常,甚至嘴角還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爬床又怎麼樣?能爬上去也是本事!現在掌管這日進斗金的遊戲廳的是她劉豔!連麻桿這種老資格都要聽她安排,這種掌握權力、被人敬畏的感覺,讓她沉醉。
只是這種良好的感覺,在她中午出去吃飯,恰好看到冷月開著那輛極其扎眼的紅色小跑車從路邊駛過時,被打得粉碎。
那流線型的車身,那炫目的紅色,那象徵著財富和地位的標誌,像一根根刺,扎進了劉豔的眼裡,心裡。
同樣是李晨的女人,憑什麼?
冷月可以開著百萬豪車,跟進地產專案,儼然是正牌女友、未來老闆娘的架勢。
而她劉豔,只能守著這個烏煙瘴氣的遊戲廳,管著麻桿這種不入流的小混混,開著一輛李晨淘汰下來的舊雅閣?
不公平!
一股強烈的嫉妒和不甘,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劉豔的心。
她付出了身體,付出了感情,努力經營著遊戲廳,為什麼得到的待遇差這麼多?
李晨心裡,到底把她當什麼?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一個有用的工具?
劉豔緊緊攥著手裡的包,指甲幾乎要嵌進皮料裡。看著那輛紅色跑車消失的方向,眼神閃爍不定。
不行,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必須想辦法,得到更多,證明自己的價值,讓李晨真正重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