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光那點齷齪心思,蘭香用腳趾頭都想得出來。
男人嘛,尤其是這種有權有勢上了年紀的老男人,腦子裡除了權力金錢,剩下的那點容量,基本就只裝得下褲襠裡那點事了。
陳叔光那雙渾濁眼睛裡毫不掩飾的貪婪和佔有慾,幾乎要粘糊糊地貼在自己身上,讓她從生理上感到一陣陣反胃。
說實話,之前對黃金峰,蘭香心裡也是厭惡的。
那老色鬼一身肥膘,滿口黃牙,身上的老人味隔老遠都能聞到,每次被他那肥胖身軀壓著,蘭香都覺得自己像是在遭受某種酷刑,全靠想著銀行卡里不斷增長的數字和那些璀璨奪目的珠寶,才能勉強擠出幾聲虛偽的呻吟。
她蘭香心裡真正向往的男人,絕不是這種油膩膩、只會用錢和權勢砸人的老幫菜。
她渴望的,是那種年輕、英俊、渾身充滿爆發性力量,出場就能震懾全場、如同古代俠客般能給予女人絕對安全感的男人。
當然,還得有錢有勢,能讓她繼續過這種錦衣玉食、被人伺候的生活。
這要求高嗎?蘭香覺得一點不高,她有這樣的資本。
可眼前這個陳叔光,除了頂著個潮汕幫總話事人的名頭,有點臭錢之外,還有什麼?
年紀比黃金峰還大,頭髮梳得油光水滑也遮不住地中海的趨勢,眼袋垂得能當口袋用,一笑起來滿臉褶子能夾死蒼蠅,身上那股子混合著雪茄和古龍水也壓不住的“老人氣”,簡直令人作嘔!
可心裡再噁心,面上卻不能表露分毫。
陳叔光藉著談事的由頭,在別墅裡一坐就是大半天,天南海北地胡侃,眼神卻像長了鉤子,不停地在蘭香身上敏感部位掃來掃去,話裡話外都透著要留下來過夜的暗示。
蘭香心裡警鈴大作。
硬趕是肯定不行的,得罪了這條老狐狸,自己別說保住現在的地位,能不能在東莞安然立足都是問題。
必須想個辦法把他搪塞過去!
眼看窗外天色漸暗,陳叔光屁股沉得像焊在了沙發上,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開始暗示別墅的臥室環境不錯。
蘭香心一橫,臉上堆起歉然的、帶著幾分羞澀的笑容,湊近陳叔光,壓低聲音道:
“叔光爺…真是不巧…我…我身上那個…突然來了,不方便伺候您…”蘭香說著,還下意識地用手捂了捂小腹,秀眉微蹙,一副楚楚可憐又很無奈的樣子。
陳叔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掃興和懷疑。這麼巧?
蘭香察言觀色,立刻又說道:“不過…叔光爺您大老遠來一趟,總不能讓你掃興而歸。我有個好姐妹,模樣身段都是一等一的,比我還會伺候人,而且啊…一直就想找個像叔光爺您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靠山呢!我這就叫她過來?”
陳叔光一聽,心裡的不快消散了大半。
雖然吃不到最想嘗的那口鮮,但來個開胃小菜也不錯。
他故作矜持地點點頭:“哦?既然蘭香小姐有心,那就…見見?”
蘭香走到一旁,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備註為“小妖精”的號碼。
“喂?薇薇啊?在哪呢?有個天大的好事找你!趕緊打扮漂亮點過來…對,就是我這兒…來了位真正的大佬!能不能抓住機會就看你自己了!…少廢話,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