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租住的房子裡,煙霧繚繞。
李晨和強哥悶頭抽著煙,眉頭都擰成了疙瘩。
阿芳蜷縮在旁邊的沙發上,小聲啜泣,恐懼像無形的繩索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媽的!貴利高這王八蛋,陰魂不散!”強哥狠狠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火星四濺,“他不是早就跑路了嗎?怎麼又滾回來了?還他媽敢找阿芳!”
李晨吐出一口濃煙,眼神晦暗不明。
貴利高這條線,跟冷軍大哥的死一樣,透著邪性,像是一片佈滿迷霧的雷區。
碰過的人,麻五、白雪、利哥,現在墳頭草估計都長老高了。連林國棟和那位神秘的“老師”都明確暗示過,不要再往下深挖。
李晨心裡煩得很。
老子現在就想安安穩穩賺錢,把建材公司搞起來,把地產公司弄上市,將來像九爺、龍叔那樣,做個富家翁,逍遙快活,不香嗎?為什麼這些破事總他媽找上門來?
可世上的事,往往就是你越不想惹事,事越來找你。
貴利高既然盯上了阿芳,順著藤蔓摸到強哥,再摸到自己身上,是遲早的事。躲是躲不掉的。
“現在說這些沒用。”李晨聲音低沉,打斷了強哥的罵罵咧咧,“關鍵是弄清楚,貴利高突然冒出來找阿芳,到底想幹什麼?是缺錢了,想重操舊業賣粉?還是……有別的企圖?”
繼續賣粉?可能性不大。
利哥倒臺,他的網路估計早就被警方盯死或者被其他勢力瓜分了。
貴利高現在就是個喪家之犬,哪還有資本和能力重起爐灶?
那他的目的是什麼?尋仇?不像。
找阿芳敘舊情?更是扯淡。
李晨想了想,拿出手機撥通了殘狼的電話:“殘狼,來強哥這邊一趟,有點事。”
殘狼來得很快,依舊是一副沉默寡言、眼神兇狠的模樣。
聽了強哥和李晨的簡單敘述,殘狼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晨哥,要不……我帶幾個兄弟,把他找出來,做了?” 他對毒品相關的人和事,有著刻骨的仇恨。
李晨搖搖頭:“做掉他容易,但然後呢?他背後是不是還有人?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不搞清楚這些,睡覺都不安穩。”
強哥急道:“那怎麼辦?總不能等著他找上門吧?”
李晨沉吟片刻,目光轉向還在發抖的阿芳,心裡有了主意:“引蛇出洞。既然他找阿芳,我們就用阿芳,把他引出來。”
“不行!絕對不行!”
阿芳聽到這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盡失,尖聲道,“晨哥!不能讓我去!貴利高會殺了我的!一定會殺了我的!白雪……白雪就是例子啊!”
看著阿芳驚恐萬狀的樣子,李晨心裡一動。
阿芳的恐懼,似乎不僅僅是源於貴利高這個人,更像是在害怕某種……她無法掌控的、與貴利高緊密相關的危險。
李晨對強哥和殘狼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暫時離開了客廳。
”。我著看你,芳阿“:著看地靜平目,下蹲,前面芳阿到走晨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