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拉著李晨在專案部待了兩天。
白天李晨無所事事,只能看著這丫頭像個小陀螺似的在工地和辦公室之間忙得團團轉,晚上則被她按在宿舍那張吱呀作響的單人床上,進行著極其規律的“造人計劃”。
那勁頭,那頻率,讓身經百戰的李晨都隱隱覺得腰眼有點發酸,心裡直犯嘀咕:這丫頭是受了什麼刺激?以前雖然也主動,但沒這麼…飢渴啊?簡直是把這事兒當成了必須完成的生產任務!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到了第三天早上,冷月起床去洗手間,沒過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一聲極其懊惱和沮喪的哀嘆。
李晨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冷月耷拉著腦袋從洗手間出來,臉色難看得很,把手裡捏著的東西往垃圾桶裡一扔,沒好氣地說:“來了!”
“什麼來了?”李晨一時沒反應過來。
“大姨媽!還能是什麼?!”
冷月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床邊,掰著手指頭算,“完了完了!我算錯了!聽說快來那幾天,根本就不會排卵!也就是說…我這幾天白天累死累活上班,晚上陪你…不是,是你陪我…呸!反正就是咱們這幾天的努力,全白費了!顆粒無收!”
想到自己這幾天又是查資料又是算日子,還忍著羞澀主動索求,結果全是無用功,冷月心裡那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她越想越氣,抬起腳,穿著拖鞋就朝還躺在床上的李晨小腿上踢了一腳,雖然沒用力,但態度很明確。
“都怪你!一點用都沒有!趕緊滾蛋!看著你就煩!”冷月語氣衝得很,“回你的市裡賺你的錢去!別在這兒礙眼!我可告訴你,等新公司成立,你要是拿不出錢來,佔不了多少股份,別怪我這個‘老闆娘’不給你面子!”
李晨被這無緣無故的一腳和連珠炮似的埋怨搞得有點懵,揉著被踢的地方,哭笑不得:“喂,講點道理好不好?這也能怪我?是你自己算錯日子…再說,我這幾天沒功勞也有苦勞吧?耕地累死的可是牛!”
“我不管!就是你沒用!”冷月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道理,抓起一個枕頭就砸了過去,“快走快走!我要換衣服上班了!”
得,母老虎發威,惹不起。
李晨知道這時候跟女人講道理純屬找不自在,只好悻悻地爬起來穿衣服。
心裡也是無語問蒼天,這女人的心思,真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被冷月“驅逐”出項目部,李晨開著車,一時間竟有點無處可去的感覺。
回鑽石人間?估計柳媚、蘭香、張瓊那幾個女人聞著味就找上門了,煩。
去找花姐或者阿媚?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事。
正琢磨著,想起劉豔那邊的新遊戲廳籌備得差不多了。
這姑娘做事還是挺麻利的,正好去看看進展,順便…安撫一下自己這兩天被冷月“摧殘”的小心靈。
撥通劉豔的電話,那邊是秒接,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歡喜:“晨哥!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啦?”
“閒著沒事,想去你新店那邊看看。弄得怎麼樣了?”
“都準備好啦!就等選個好日子開業了!”劉豔興奮地說道,“晨哥你現在過來嗎?我…我現在沒在店裡,在家裡呢。對了,我跟晚晴姐合租了,還是原來那個小區,就是換了套兩房兩廳的房子,這樣能省點房租。”
跟蘇晚晴合租了?
李晨挑了挑眉,這倒有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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