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龍玉把阿坤剛交上來的結算報告摔在桌上,紙頁嘩啦散開,有幾張飄到地上。
阿猜蹲在門口,獨臂搭在膝蓋上,沒有撿。
“技術套現。他們用其他渠道挖的幣,繞過驗證機制,直接在南鑼國的通兌視窗換成了新幣。”
“兌了多少?”
“好幾十萬新幣。”
“誰幹的?是不是阿杰以前留的後門?”
“不是後門。”阿坤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著日光燈的白光,“是錢包地址的漏洞。他們在東南亞好幾個地推站點同時註冊新號,用同一個IP池輪換。每個號只兌小額,不觸發風控閾值。等我們反應過來,已經兌走了。”
“漏洞補上了嗎?”
“補了。單地址每日兌換額度降了,IP池也加了黑名單。但外面的人不知道我們在堵漏洞。他們只知道通兌視窗開著又關了,開了又關了。有人在派友群裡罵,說南鑼國不講信用。”
“信用?”彭龍玉冷笑了一聲。
她手指在桌上的新幣金鑰備份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們要的不是信用,是提款機。我給他們開了一扇窗,他們想把整面牆拆了。朱孝廉蓋的那個章還在吧?”
“在。法幣化牌照還在有效期。”
“說實話。”
“那個章現在就是個擺設。老國王蓋了章,但通兌視窗是我們控制的。他不蓋章,我們也是這麼用;他蓋了章,我們還是這麼用。區別只在於——蓋了章以後,主播們可以在直播間裡說‘南鑼國官方承認派幣為法幣’,然後把直播間的人氣拉滿。”
阿坤把一份列印好的直播資料報告放在桌上。
報告封面印著一行標題——“本週派幣直播熱度指數”。曲線在最近幾天畫出了一個陡峭的尖峰。旁邊標註了一行小字:部分主播開始出現誇張宣傳傾向。
“現在搞派幣的直播也很有意思。南鑼國搞了個小範圍的兌換後,又熄火了。但那些主播可不管這些。他們找到了新的素材。”
阿坤拿出手機,點開一個直播錄屏影片,放在彭龍玉面前。
螢幕裡是一個穿著金色緊身裙的女主播,站在一塊貼滿派幣閃電標誌的背景板前面。
背景板上還貼著一張模糊的衛星地圖,圖上用紅色箭頭標註了一個太平洋上的小島。
她手裡舉著一支話筒,聲音尖利得快要戳穿手機揚聲器。
“家人們!我知道你們等了很久!我知道你們遭受了多少冷眼與嘲諷!家裡人罵你是搞傳銷,同事說你被洗腦,老婆差點跟你離婚——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所有人給我記住——當派幣主網正式上線、宣佈跟那座島的醫療中心達成戰略合作的那一天,就是所有先鋒的共同財富日!”
彈幕刷屏了。
有人在刷“什麼時候主網上線”。有人在刷“我已經等了很久了”。有人在刷“我媽剛才又罵我了”。
女主播掃了一眼彈幕,話題一轉。
“家人們!剛才有人問——那座島到底在太平洋哪裡?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具體位置,因為簽了保密協議!但我可以跟你們說一件事——那座島上有一個研發團隊,是從歐洲一個頂級家族請過來的!人家的實驗室裝置比NASA還先進!他們做了一款產品,你們猜是什麼?一針下去十年!十年的壽命!一針!打進去,你的端粒就能恢復到你三十歲的水平!”
彈幕直接炸了。
。”針十打要我“刷人有。”針一錢多“刷人有。”的假的真“刷人有
。調個一了高拔又音聲,手個了換筒話把,疑質會理有沒播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