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李昂的心猛顫了一下。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是該憤怒，還是應該開心一點？
“小霄，你沒死……”
羅臨霄，他最看重的二弟子，一次意外，死於深淵戰場，屍骨無存。
可現在，本應該死去的人卻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還是以這種方式。
羅臨霄露出個溫和的笑容。
“是啊，僥倖撿回了一條命。”
李昂深深地看著羅臨霄，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為什麼不回來？”
羅臨霄莞爾一笑，沒有回答李昂的問題。
“老師，重新認識一下吧。”
“我現在的身份是深淵教會的教主。”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似是在說無關緊要的事。
李昂沉默了。
他本應該死去的學生，現在卻成為了深淵教會的教主。
兩人沉默了良久。
漫天的風沙吹過兩人的臉龐。
兩人目光穿過朦朧的風沙，彼此對視，相視無言。
深淵教會的幹部將李昂包圍了起來，然而李昂卻沒有任何動作。
誰都沒有出手。
大概過了五分鐘後，李昂問道：“為什麼？”
羅臨霄平靜道：“為了追求終極。”
“終極？”
這是一個廣義而又籠統的回答。
可以是至高的力量，也可以是超脫凡俗的另一個領域。
沉默了片刻，李昂颯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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