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哭訴，一邊用袖子擦著眼淚。
“少爺，當日鐵狼幫攻入府中，我們……我們這些老骨頭，手無寸鐵，實在是無力抵抗，被逼無奈才……”
“現在少爺您回來了！只要您一聲令下，老奴這條命就是您的！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助少爺您報仇雪恨！”
秦長風靜靜地看著他，眼神中古井無波。
他認得這個老者。
忠伯，秦家的老管家。
“忠伯。”
秦長風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在我秦家，待了快三十年了吧？”
忠伯連忙點頭，哽咽著。
“是！是啊少爺！整整三十年了！老奴是看著您長大的！”
秦長風點點頭。
繼續道：
“我爹孃待你不薄，平日裡敬重有加，你的兒女成家，也是我爹孃幫忙置辦的田產家業，幾乎將你當做親人看待。”
聞言。
忠伯哭得更厲害了：
“是啊！老爺夫人的大恩大德，老奴沒齒難忘！老奴……”
話沒說完。
秦長風的語氣，卻陡然轉冷。
“既然如此。”
“忠伯，你跪在地上，右手藏在袖子裡，緊緊握著一把匕首。”
“這是幾個意思？”
忠伯的哭聲猛地一滯。
他臉上的悲痛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少……少爺……您說什麼呢？老奴……老奴聽不懂。”
“是不是看錯了？老奴哪有什麼匕首……”
秦長風臉色冰冷：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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