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靈力一吐，那枚惹人心亂的玉佩，瞬間化作了齏粉，消散於無形。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波瀾。
撤去了法陣，開啟房門。
“為師無事，只是有些乏了。”
衛雪鳶見她臉色似乎恢復了正常，這才鬆了口氣：“師尊，您一定要多注意身體。”
“嗯。”秋水仙子點了點頭，目光閃爍了一下。
忽然拉住衛雪鳶的手。
讓她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雪鳶，為師想問你一件事，你……務必要如實詳細，告訴為師。”
“師尊請講，弟子知無不言。”衛雪鳶見師尊神情鄭重，連忙正襟危坐。
秋水仙子猶豫了片刻，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但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她近乎耳語，低聲問：
“你之前……和秦長風……男女合歡之時，究竟是何種感覺？”
“啊？”衛雪鳶瞬間愣住了。
一張俏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向清冷如仙，不食人間煙火的師尊。
會問出如此私密的問題！
看著弟子那羞窘的模樣。
秋水仙子也覺得臉上一陣發燙。
她連忙解釋道：“你……你也知道，為師身負鳳女詛咒，此生都與男女之事無緣。只是……只是心中好奇罷了。”
“咱們師徒二人，皆是女子，你便與為師說說，也讓為師……解一解這求而不得的苦楚。”
這個理由雖然有些牽強。
但衛雪鳶向來對師尊敬愛有加，不疑有他。
她扭捏了半天，才點了點頭：“那……好吧。”
“好徒兒！你詳細描述，越詳細越好！”
秋水仙子準備聽她說完，再做決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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