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青萱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隨即。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沉默了片刻。
龍青萱終於還是開口了，聲音卻低沉了許多：
“靈素，為師問你一件事，你需如實回答。”
“師尊請講，弟子知無不言！”
龍青萱轉過身，重新望向窗外，似乎不敢與徒弟對視。
那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艱澀。
“與秦長風雙修，是否，真的能快速提升修為，彌補損耗？”
轟！
敖靈素只覺得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朵煙花！
成了！
師尊她……她真的動心了！
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頭。
敖靈素忍不住，歡呼雀躍起來。
“師尊，您可算是想通了！”
“其實，弟子早就想跟您說這個了！可……可又怕您責罵，一直憋在心裡，都快把我給憋壞了！”
龍青萱聽著徒弟這沒心沒肺的話。
又氣又笑的白了她一眼。
有這麼當徒弟的嗎？
居然盼著自己的師尊去跟一個男人……
敖靈素也瞬間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收斂起臉上的喜色，找補道：
“弟子的意思是，師尊，您怎麼會突然問這個？難道……是情況很危急嗎？”
提到正事。
龍青萱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她沒有隱瞞。
將自己剛才感受到的那股恐怖悸動，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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