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沒想到,陳露這個不起眼的農村姑娘,居然會有這樣的心思。
在這個年代,讀書考學本就是稀罕事,更何況是一個毫無背景的農村姑娘,簡直是難如登天。
“沒錯,看這樣子,她是鐵了心要考學。”
徐振邦點點頭,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我讓人查過她的底細,家世普通,沒什麼深厚背景,和長生殿也沒有任何往來,她之前和沈靜雯的恩怨,不過是女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算不上什麼大事。”
得知陳露和長生殿毫無關聯,徐昊倫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長長舒了一口氣:
“那就好,只要她和長生殿沒關係,就不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他原本還擔心,陳露若是真的和長生殿有勾結,那他們剛安穩下來又要陷入危機,如今看來,是沈靜雯多想了。
“不過,”徐振邦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就算她和長生殿無關,也不能掉以輕心。她和沈靜雯素有舊怨,如今一門心思往上爬,難保以後不會藉著機會報復。”
“你讓沈靜雯安心待在徐家,少出門、少惹事,就算以後陳露真的考上大學來了京城,有徐家在,也沒人能欺負到你們頭上。”
“爸,我明白!”
徐昊倫連忙應聲,心裡滿是感激,“我會看好靜雯,絕不會讓她惹是生非,給家裡添麻煩的。”
“嗯,你心裡有數就好。”
徐振邦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幾分,“你剛回家,家裡的生意和事務慢慢跟著學。”
“以後,這些早晚都要交到你手裡,別整天只想著兒女情長,多把心思放在正事上才能站穩腳跟,護住自己想護的人。”
“是,兒子記住了!”
徐昊倫重重點頭,眼神堅定。
他心裡清楚,父親這是在用心栽培他,以前是他不懂事,為了沈靜雯和家裡決裂,如今好不容易得到家人的認可,他一定要好好努力,撐起自己的小家,也不辜負徐家的期望。
而此時,徐家養心院的房間裡,沈靜雯正坐在床邊,手裡攥著一方手帕,指尖微微泛白。
徐昊倫去了堂屋許久未歸,她心裡七上八下,滿是不安。
她知道,徐昊倫求徐家派人去東北查陳露的訊息了,這些天她一直盼著回信,既想知道陳露的動向,又害怕陳露真的和長生殿有關,再次給她帶來滅頂之災。
那段被長生殿追殺、數次瀕臨死亡的日子,早已成了她揮之不去的噩夢,哪怕現在身處徐家,有徐昊倫護著,她依舊夜夜難眠,稍有風吹草動就會驚醒。
尤其是空間異能再次消失後,她變得越發敏感脆弱。
沒了空間這個依仗,她一無所有,只能緊緊依靠徐昊倫,在徐家小心翼翼、委曲求全,再也經不起任何風波。
沒過多久,房門被輕輕推開,徐昊倫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釋然的笑意。
沈靜雯連忙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聲音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顫抖:
“昊倫,怎麼樣?東北那邊有訊息了嗎?陳露她……她是不是和長生殿有關係啊?”
看著沈靜雯惶恐不安的模樣,徐昊倫心頭一軟,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安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