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醒了咱們就好好聊聊唄。”
“別白費力氣掙扎了,你的所有蠱蟲,都被我徹底控制住了。我稍微動了點手腳,你現在全身上下,除了能張嘴說話,別的什麼都做不了。”
“也別想著耍什麼小聰明,我能控制你的蠱,就說明我也是蠱術行家。你藏在口腔裡的那幾只救命蠱,早就被我拔除乾淨了。”
“說白了,現在的你,是練蠱以來最乾淨的時候,身上一隻蠱蟲都不剩咯。”
這番話入耳,那精瘦漢子瞬間渾身發麻,腦子一片空白。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還沒動手就栽了跟頭,如今更是淪為任人宰割的魚肉,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漢子渾身僵如石塊,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原本陰鷙狠厲的眼眸裡,只剩下無盡的恐懼,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他自詡出身西南蟲谷,蠱術造詣在谷內名列前茅,一手子母蠱、無影蠱使得爐火純青,向來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輸得如此徹底,如此狼狽。
全身動彈不得,賴以生存的蠱蟲被盡數收繳,就連藏在舌根下、從不外傳的本命救命蠱都沒能保住。
眼前這個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的姑娘,究竟是什麼來頭?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洛雲瀾垂眸睨著他,清冷的目光掃過他慌亂失措的眉眼,語氣平淡,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西南蟲谷?我倒是第一次聽說。說說吧,你們谷主是誰?跟金三角勾結在一起,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精神系異能悄然鋪開,牢牢鎖住眼前之人。
只要他敢有半句隱瞞,或是一絲異動,精神衝擊便會瞬間落下,讓他嚐嚐神魂被撕裂的鑽心痛楚。
那精瘦漢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喉嚨滾動了好幾回,嚇得根本不敢有絲毫隱瞞。
他心裡清楚,落在洛雲瀾手裡,他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若是再敢嘴硬,等待他的,必定是生不如死的下場。
“我……我叫蟲七,是西南蟲谷的外門執事。”
蟲七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嚇得牙齒都在打顫。
“我們谷主姓蠱,大家都叫他蠱老。谷里全是修習蠱術的人,大家常年躲在西南深山裡,從來不會輕易出來走動。”
“至於金三角那邊,是谷主早年就搭上的線。我們蟲谷幫他們運送禁藥、私貨,幫忙避開各方的追查,他們就給我們提供稀有的蠱材、大量錢財,還有境外的藏身庇護。”
洛雲瀾的眸底寒光一閃,心底瞬間瞭然。
西南邊境本就局勢混亂,各方地下勢力盤踞交錯。
這蟲谷看似隱居深山、與世無爭,背地裡卻幹著禍國殃民的勾當,還敢和境外毒瘤勾結,膽子著實不小。
洛雲瀾臉色一沉,語氣驟然冷了幾分,厲聲追問:
“早前在東北襲擊傅君安兄弟,也是你們蠱老的命令?就因為傅家在西南嚴查禁毒物?”
聽到這話,蟲七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了,他忙不迭地點頭,慌忙回應:
“是!全都是蠱老的命令!傅家在西南紮根多年,勢力很強,一直嚴查邊境的毒物走私,斷了我們好多財路。谷主早就想收拾他們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後來,聽說傅家兄弟在東北落難,身邊沒什麼得力人手保護,谷主就派我和另一位同門出手,想悄無聲息地除掉他們,永絕後患。”
”!蹤行了暴點差還,蟲蠱多好了損折僅不們我,事好了壞您被上路半,到想能誰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