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逃走。
不是她不想派人追擊,而是她心裡清楚,就算動用自己培育的蠱蟲和暗中的戰寵前去追趕,以它們的實力,面對狡猾又擅長逃竄的蟲谷谷主,也很難徹底將其留住,反而有可能打草驚蛇。
思及此,洛雲瀾心中已有決斷。
等夜深人靜,所有人都放鬆警惕、進入休整之後,她再獨自動用空間異能,悄無聲息地追上去。
這一次,她絕不會給蟲谷谷主任何喘息的機會。
聽了洛雲瀾的話,清玄道長和身旁的青城弟子們,全都愣在了原地,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們青城一脈,和蟲谷打了這麼多年交道,彼此算得上是世仇。
當年雙方多次交手,蟲谷的蠱術詭異難纏,青城弟子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不少同門師兄弟都折在了蠱蟲之下,每死一個弟子,對青城都是不小的打擊。
可蟲谷那邊,蠱蟲卻源源不斷,弟子也像是殺不完一樣,雙方纏鬥多年,誰都沒能徹底消滅誰,一直處於相互抗衡的狀態。
後來時局動盪,道門各路隱士為了避禍,紛紛遁入深山,雙方的仇怨才暫時擱置。
蟲谷也在那次動盪中遭受重創,不得不隱藏起來,甚至悄悄越過國境線,往金三角一帶發展勢力。
其實,之前馮大刀和趙國良在安南穩固勢力的時候,就曾碰到過蟲谷的人馬。
只是金三角那一片勢力錯綜複雜,各方勢力盤根錯節,蟲谷的人警惕性極高,察覺到馮大刀他們不好惹,便立刻蟄伏起來,不敢輕易招惹。
畢竟,馮大刀他們率領的人馬,實在太過特殊。
隊伍裡不少人都能駕馭狼群,在崎嶇難行的深山密林裡,戰士們騎著狼群自由穿行,行動迅捷無比。
這般詭異又神奇的手段,讓蟲谷的人心裡都犯怵,他們心裡清楚,能駕馭這麼多野狼作為坐騎,背後必定有絕世高人坐鎮,若是他們貿然出手,只會引火燒身。
為了保住金三角的利益,蟲谷的人最終選擇了隱忍,徹底藏了起來,不敢再輕易露面。
而如今,國內局勢漸漸穩定,西南邊境的管控也相對寬鬆,再加上不少地域問題複雜難處理,上面一直採取懷柔政策。
再加上,蟲谷的蠱術太過詭異,不易對付,這群人便又開始蠢蠢欲動,悄悄回到西南深山,重新建立蟲谷山門,妄圖再次稱霸西南,為禍一方。
清玄道長想到這些過往,臉色越發凝重,他看著洛雲瀾沉聲說道:
“女居士有所不知,這蟲谷谷主心思狡詐,行事毫無底線,他今日突然退兵,絕不會是單純的害怕,恐怕是在醞釀什麼更大的陰謀,我們萬萬不可掉以輕心啊!”
“我自然知道。”
洛雲瀾淡淡開口,語氣篤定,“他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今晚,我必定會親手了結了他。”
傅君安此刻也帶著幾名士兵快步趕來,臉上滿是急切:
“小瀾,那些蠱蟲怎麼突然就跑了?咱們要不要帶人追上去?不能就這麼放虎歸山啊!”
他手裡緊握著槍,眼神堅定,只要洛雲瀾一聲令下,他立刻就會帶著士兵衝進密林追擊。
“不必追了。”
洛雲瀾立刻抬手製止,語氣不容置疑,“密林裡地形複雜,蟲谷的人早就佈下了蠱陣陷阱,你們貿然追進去,只會中了他們的圈套,白白犧牲。”
:道聲沉,靜的周四著察觀細仔,鎖頭眉,多得穩沉安君傅比他,來走後其隨也華君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