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所有村寨,全都佈設了道門天罡護蠱陣,層層疊加,專門剋制血祭蠱術。你那所謂的全域血蠱大陣,隔著國境山海,連龍國邊境的結界都碰不到,也配拿來要挾我?”
這話一齣,中控室內四名蠱師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老者瞳孔猛縮,渾身的蠱氣都紊亂起來,不敢置信地低吼道:
“不可能!我們的情報絕對沒錯!西南邊境陣法盡破、守備空虛,正是最薄弱的時候,怎麼會有完整的護蠱結界?”
“薄弱?”
洛雲瀾微微挑眉,語氣添了幾分冷冽,“你們看到的空虛破綻,不過是我故意留出來的假象罷了。”
“就是為了引你們境外勢力貿然入局,好一網打盡,徹底拔除南疆禍根。”
從在黑骨崖斬殺長生殿長老的那一刻,她就料到蠱神殿必定會惱羞成怒、跨境反撲。
她從不打無準備之仗,離開滇南之前,她早已安排傅君華統籌全軍,聯合清玄道長一眾道門修士,以殘存地煞陣基為依託,佈下了全覆蓋的防護大陣。
不止村寨結界固若金湯,黑石隘口更是重兵駐守、法陣密佈,別說遠端血祭大陣,就算是萬蠱老祖親自帶隊入境,短時間內也休想突破邊防半步。
老者臉上的癲狂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驚恐與絕望。
他深耕蠱道數十年,算計人心、佈局籌謀,自認步步周密,沒想到,竟然從頭到尾都落在了洛雲瀾的算計之中。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胸口的血色蠱印光芒飛速黯淡。
“萬蠱老祖的大陣,明明可以跨越百里山河引蠱血祭,怎麼會被凡俗陣法擋住……”
“外道邪術,終究難抵家國守備、正統道脈。”
洛雲瀾懶得再跟他浪費半句口舌。
這群人躲在暗處蟄伏兩年,靠著偽造身份、隱秘蠱術攪動風雲,自以為運籌帷幄,實則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他們根本不清楚龍國邊境層層佈防的底蘊,也不清楚正統道法的剋制之力,更看不透她步步為營的佈局。
話音落下的瞬間,洛雲瀾指尖微凝。
四道肉眼難辨的透明空間刃無聲成型,沒有絲毫靈力波動,卻快到極致,避無可避。
噗嗤、噗嗤!
四聲輕柔的割裂聲同時響起,徹底淹沒在幾人慌亂的喘息聲中。
四名蠱師的動作瞬間定格,脖頸、蠱脈、丹田三處要害同時裂開平整的血痕。
老者胸口的聯動蠱印驟然碎裂,血色光芒寸寸湮滅,周身肆虐的蠱氣瞬間潰散一空。
他眼底的驚恐還未散盡,身軀便直直癱軟倒地,徹底沒了氣息。
另外三名年輕蠱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經脈寸斷、蠱力盡失,生機瞬間斷絕,重重摔落在地。
短短一瞬,四名攪動港城蠱亂、威脅邊境安危的蠱神殿核心人員,盡數伏誅。
。起一在織息氣腥與腥蠱淡淡的留殘中氣空下剩只,寂死復恢間瞬,室控中的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