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寧等到小鬼徹底被吸入卍陣中。
轉頭朝跟拍小哥說:“一會兒要下雨了,咱們把兔子烤完回去吧。”
跟拍小哥:……
看看頭頂大太陽和瓦藍瓦藍的天,又看看顧安寧。
這孩子怎麼睜眼說瞎話,不怕被罵嗎!
跟拍小哥唯恐給顧安寧招黑,沒敢再多問。
趕緊把鏡頭給到兔子。
【服了,這大晴天好嗎!天上連一朵雲都沒有,下什麼雨!】
【查了天氣預報,虛雲山,今天明天后天,都是大晴天!】
【我就說她在搞噱頭博眼球吧,煩死這種人了。】
【倒要看看這次資本怎麼捧她。】
【哈哈哈哈哈,估計資本也沒想到,她為了博眼球能說出這麼蠢的話,資本連夜決定不捧了。】
彈幕一片嘲諷。
顧安寧提著野雞回到小河邊。
隨手割了一把草,手指翻飛,很快編成一根長長的草繩。
用草繩拴著野雞的爪子,顧安寧將野雞散放出去,它脖子上被匕首刺傷了,卻沒完全斷掉,正好到處跳躥放放血。
草繩的另外一端,被顧安寧踩在腳下。
放出野雞,她又轉頭去搗搗搗。
蓬鹼草全部搗完,用薄一點的石頭斂進一個寬大的葉片中。
又將水蓼搗碎。
和蓬鹼草的糊糊混在一起。
顧安寧坐在火邊,耐心的給野兔身上均勻的塗抹。
野兔烤的焦黃,肥油滴落柴禾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肉香混著水蓼的辛辣味道,充斥空氣。
跟拍小哥根本忍不住,咕咚咕咚吞口水。
“嚐嚐嗎?”顧安寧用匕首割下表層一塊烤的酥脆焦黃的兔肉,放在旁邊乾淨的葉子上,遞給跟拍小哥。
“這……”
跟拍小哥原本想說,這不太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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