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著眼淚,看向老警察,“可以讓我爸我媽來這裡嗎?求求你,我要見他們!我不相信他們會害我!”
老警察點頭,“可以,但你要將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白慧癱坐在地上,如何來的如何死的死之前發生過什麼,她沒頭沒尾又說一遍。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喜歡上週自揚,我和他甚至不是一個專業的,可我就是喜歡上了,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瘋了,喜歡的很魔怔,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就為了得到他,我能豁出去一切,可我以前……明明是個非常內向的人。
“我媽非常鼓勵我喜歡周自揚,為了讓我願望達成,她還帶我去拜月老廟,帶我在月老廟寫下心願籤,把我和周子揚的……”
說到這裡,白慧忽然停頓了一下、
她皺著眉,一張臉帶著些錯愕的恍惚,又看向周自揚,“我媽竟然知道你的生辰八字。”
周自揚也愣住,然後喃喃自語,“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生下來的時候,他媽媽就精神出了問題,爸爸就是殘疾人……
沒人記得他是幾點出生的,他的生日,甚至都是上戶口的時候,他自己瞎編的。
六月一號。
這是他最喜歡的日子,所以他讓自己的出生日期是六月一號。
白慧說:“我們在月老廟寫了我和你的生辰八字,然後焚燒在月老廟的香爐中,之後第七天,我帶周自揚來這裡拜月老廟。”
老警察立刻問:“當時你和你媽,也是來這個月老廟?”
白慧點頭。
旁邊警察飛快記錄。
老警察又問:“來的時候,你還在A大讀書,從A大過來,自己開車起碼要五六個小時,抵達之後還要爬上山,而我們查過,你家並不是A大本市,是鄰市。”
白慧渾渾噩噩,“我媽說,她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做,她請假過來,陪我上山。”
“你們當時上山,山上有其他人來拜嗎?”老警察詢問。
白慧搖頭,“沒有,只有我們,當時我有點害怕,因為拜的時候,我們寫了生辰八字的姻緣籤,但是在香爐中焚燒的時候,怎麼都點不著,好不容易點著之後,只著火不冒煙。”
滿場人震驚。
這太奇怪了!
已經封建迷信了。
土地公隱身站在顧安寧一側,搖頭,“他們拜的絕對不是月老,月老雖然收不到香火,但是這廟是正常的廟,不會只著火不冒煙,他們怕是拜了邪神。”
拜了邪神,招惹邪祟。
顧安寧側目,當著顧柯和白及年的面,她不好問,只挑眉。
好在土地公看懂,土地公搖頭,“我雖然是這裡的土地,但是他們來,我真不知道!不過,我也沒聽月老說過,月老廟有邪祟啊!”
但月老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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