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遂?”
顧微染一愣。
“你說,虛雲山地宮裡那位?”
顧安寧點頭。
顧微染搖頭,“沒有啊,怎麼會見到他?他不是被困地宮不得出入嗎?”
顧安寧:???
合著到現在,你還不知道他曾經被埋在顧家後花園?不知道他好多次從地宮出來漫山溜達?
顧安寧嘖了一聲,好奇,“就……你,你在底下是做什麼的?”
顧微染和分婆相視一眼。
分婆唯恐這妹控腦什麼都說,一口氣都提到嗓子眼了。
顧微染說:“我們北海龍宮遭人屠殺,我作為龍宮一份子,在報仇。”
顧安寧嚼嚼嚼嘴裡的毛肚。
這個月老和顧安寧之前抓到的兩個鬼都說過,說龍宮被覆滅,顧微染是龍宮龍女,要復活龍宮。
自己只是有一點刷子的小天師,和這種帶編龍女不同。
想了一瞬,顧安寧將趙遂被埋在顧家後院的事告訴了顧微染。
顧微染當場臉色大變,破口大罵,“¥%&*@#¥他想讓鬼王在顧家復活?他怎麼不上天去和太陽肩並肩去!傻叉!他大爺的@#¥%……&,竟然敢在顧家動手腳,老孃弄死他,馮歷山是吧!我現在就去弄他!”
顧微染飯都不吃了,撂下話,罵罵咧咧拽著分婆就走。
顧安寧自己坐在坍塌的別墅前,嚼嚼嚼。
啊!!!
吃飽喝足,也不能去睡!
她還得去一趟小姑娘媽媽養病住的那個小木屋,小木屋前的河,十來米的長度帶著鬼王的炁。
啊啊啊啊!
這個鬼王,煩死了,怎麼哪哪都有他!
好想撂挑子啊。
顧安寧抵達小河邊的時候,夜色裡,小河在月光下波光粼粼,一層淡淡的鬼王的炁籠罩在那十來米的長度。
顧安寧沒猶豫,脫掉鞋子,挽起褲子,直接嘩啦下水。
廢水河的水,上游下游都透著一股難聞的氣味,但這一段卻很清澈,水裡沒有什麼大石頭,是細小的被水沖刷的很圓潤的鵝卵石。
顧安寧在水裡走了走,凌空摸出一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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