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我不要上幼兒園！我想媽媽，想媽媽，嗚嗚嗚嗚！”
小胖子三四歲，在她懷裡打滾，抱著她脖子哭，淚水哭了她一臉，小嘴巴去親她的臉。
“媽媽不要送小月去幼兒園，不去不去！”
……
“媽媽！我今天學會拼音啦！老師說，等我把拼音全都學會，我就可以用拼音給媽媽寫信啦！我要給媽媽寫信！我有好多好多話告訴媽媽！”
七八歲的小姑娘扎著馬尾辮，眼睛笑起來彎彎的，拿著歪歪扭扭的拼音本朝她跑！
……
“媽媽她是誰呀？”八九歲的小姑娘疑惑的看著坐在家裡的小孩兒，有些好奇。
她牽了那小孩兒的手，給她介紹，“這是妹妹，以後我們明月就有妹妹了。”
小姑娘趁著她做飯，偷偷鑽進廚房，很小聲很小聲的問：“媽媽，家裡為什麼有妹妹？妹妹從哪來的啊？”
她捏著小孩的臉蛋，“妹妹從孤兒院來的，是爸爸媽媽從孤兒院領養的，以後我們小月就不孤單了，就有妹妹和小月作伴了，小月開心嗎？”
小姑娘抿抿嘴，“不是很開心，媽媽我不認識這個妹妹，她以後要一直住在我們家嗎？媽媽之前沒和我說。”
“是爸爸媽媽今天突然決定的，來不及告訴小月了，以後，她也要和你一樣，叫爸爸媽媽是爸爸媽媽，小月是姐姐，要對妹妹好知道嗎？妹妹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很可憐的。”
小姑娘有些悶悶不樂，但還是點點頭。
……
“媽媽，妹妹把我裙子剪壞了。”
“嗚嗚，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我再也不敢摸姐姐的裙子了，姐姐不要打我，嗚嗚嗚……”
女孩子胳膊上是被剪刀戳出來的血窟窿，血嘩嘩的流。
“不是我，我沒有！是她剪壞了我的裙子！”
“小月，你怎麼這麼不懂事！一條裙子，爸爸媽媽給你和妹妹每人買了一條，你怎麼能……”媽媽對著親生女兒一頓呵斥，轉頭抱起哇哇哭的養女，“不哭不哭，媽媽帶你去醫院包紮。”
她走的頭也不回。
完全沒看到，親生女兒的手背，也在流血。
她捂著自己流血的手背，哭著說：“我沒有扎她，媽媽怎麼不信，我手背好疼，是她用剪子戳我。”
媽媽一個字沒聽見。
……
“你怎麼總是和你妹妹過不去！你為什麼撕了她的考試卷！”
“我沒有！是妹妹說，有一道題不會，讓我幫她講一下，我根本沒有碰她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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