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寧看了一眼那香菸繚繞的方向。
挑了一下眉，看向趙洛頌，“你從來沒有來過祖墳這裡？”
趙洛頌才磕完一個頭，額頭帶著磕出來的血，有些愣怔的看向顧安寧，愣了一瞬，反應過來顧安寧的問話，點頭，“沒來過。”
頓了一下，又補充。
“起碼，我記憶裡，我沒來過。”
“妹，有什麼不對嗎？”顧柯狗狗祟祟，走到顧安寧旁邊，小聲問。
顧安寧搖頭，“沒事，你繼續。”
趙洛頌看向眼前四根高香。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好像在這四根高香繚繞的煙霧裡，看到一個人影。
一個——
古人。
看不真切，但好像——
趙洛頌眼底瞳孔猛地一顫！
他幾乎是一臉震駭跌坐在地，呼吸急促的那一瞬，他看見有一把劍，刺向煙霧繚繞的那人的咽喉。
熱血直接噴了出來。
明明是一個幻象，但趙洛頌覺得，他的眼睛被一股溫熱的液體擋住。
好奇怪的感覺。
就像是在遊樂場玩那個漂流專案的時候，當時有工作人員在岸上用水槍朝他們呲水，那個時候，他就恍惚覺得，以前似乎在某個時候，也被這樣呲過，但呲過來的，是溫熱的液體。
溫熱的……血嗎？
【趙洛頌怎麼了？】
【他這個表情，該不會是看見鬼了吧？】
【絕對是看見什麼嚇人的了，感覺他這樣快被嚇死了！】
【到底是什麼，我什麼都看不見！】
【太爺爺太爺爺！太爺爺！到底有什麼！】
太爺爺沒出現。
但現場，白及年在趙洛頌跌坐在地的那一瞬，疑惑道：“怎麼了？”
顧安寧直言，“他看見有人被行刺，一劍封喉。”
徐明微幾乎是瞬間就看向段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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