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沒忘記,今年是度過了,但還有下一年呢?
她倒是隨時可能會離開,可這獄城百姓能去哪兒呢?
“我不知道,沒聽說過。”
司墨雙手負在身後,左右看了看街上的熱鬧景象,難以想象在幾天之前,這裡還是一片辦喪之地。
不過這東西嘛,無怪乎就是那幾樣,要解決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看這代價有些人能不能承受得了了。
這些話他只是在心裡說了下,當著姬鬱的面,他還是不要多嘴了。
他是來玩兒的,不是來做慈善的。
有些東西,到底是誰的錯,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好吧,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姬鬱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她咋能老指望別人呢,還是要靠自己才是最紮實的。
“進去吧,咱們到家了。”
走了一段時間,兩人總算是來到了玉成街上。
她推開院門,主動邀請司墨進去。
“對了,我住在東邊,西邊那間房是你的啊。”
姬鬱指了指對面的那間房,讓他自己過去整理房間,她可不負責伺候得這麼周到啊。
“知道了。”
司墨仗著長得高,一個暴栗敲在了她腦袋上,轉身笑著朝她所指的房間走去。
徒留姬鬱在原地,摸著被敲痛的地方,瞪大了雙眼。
“司墨……”
哼,要不是打不過,她絕對要恩將仇報。
她要去修煉,早點把這人給打趴下,叫他這麼囂張。
在這同一個小院兒中,兩人開始了不同的生活。
姬鬱每天除了修煉,就是煉丹。
司墨除了睡覺,就是出去玩,好在知道要賄賂一下姬鬱這個房主。
因此姬鬱每日三餐,都是這人給帶回來的。
就這樣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一個月後,姬鬱的安定日子結束了。
她看著身前的查羽和許皚,面上有些茫然,他們煉丹師公會的事情,來找她幹嘛?
“你們應該知道,極品丹藥的事情不能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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