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宇寰本不想答應初月花靈這個要求的,就連記憶水晶也是他巧合得到的,當時並不曾想過會用在這個地方。
對於花月,他只希望其能夠在重生之後開啟屬於她自己的新生活,並不想她再次和他牽扯上關係。
他在獻祭之前,本想將自己的契約靈獸全都遣走,無奈沒有一隻答應他。
姬鬱在他漫長的沉默當中察覺到了些什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出言說道。
“花月姐姐很是開心,她恢復了和您在一起相伴的記憶。”
否則也不會心心念唸的想要她來開啟他的寶藏。
“我知道。”
姬宇寰微微點頭,他也很是懷念那段日子。
“算了,我都已經是死去的人了,又何必……”
接下來的話,姬鬱並沒有聽得清楚,不知道是對方故意不讓她聽清楚,還是就不曾說出口。
“我此番見你,是有要事要交代你。”
“當初我捨身封印了不滿壑後,才發現還有欲族的人流落在天玄大陸上。”
“雖說族人會一直追殺那些人,但也不排除會有居心叵測之人試圖與其聯手,所以需要你回族中,帶領族人將外界的欲族一一殲滅。”
姬宇寰能夠成為姬氏一族那一代的族長,除了天賦極佳之外,其餘方面也不差,不用腦子想都能夠猜到現在天玄大陸上的情況。
“說不定,不滿壑的封印也鬆動了。”
他說這些話也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依據殘酷的現實給出的判斷。
姬鬱聽完後,心神一動,腦子突然就懵了,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可一想到那個可能,她的心就不由自主的刺痛起來,她艱澀的對著眼前老祖宗的殘念,小聲問道。
“老祖宗,我娘……我娘,會不會就是被欲族的人抓走了?”
她想起阿爹第一次和她談起阿孃的時候,說的不就是阿孃把她交給他之後,就銷聲匿跡,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娘,是這一代的姬家族長。”
她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否則阿孃怎麼會這麼長時間都不曾找過她呢?
肯定是被困住了,迫不得已才這般的。
姬宇寰沒想到她的母親居然是這一代的姬家族長,而且還發生了這些事情,怪不得她一個小輩會來到無月谷中,原來如此啊。
他看著姬鬱已經泛起淚光的雙眸,有心想為之做些什麼,卻無奈現在的他只是一抹殘念,縱使有萬般手段也無計可施。
“好了,別哭,相信你娘,她身為姬家族長,是不會輕易喪命的,就算是被欲族的人抓了,也一樣。”
他低頭看著越來越透明的身體,搖頭一笑,“你這孩子,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若是再晚來一些,他這抹殘念可能都已經消散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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