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頤突然冷笑了一聲:“牆倒眾人推,沒想到你也是這種人,虧我還以為你跟別人不一樣,算我瞎了眼,之前才會那麼地信任你!”
陳勁庭面不改色:“我的確是跟別人不一樣,因為我從來都沒有捧過你,別忘了,是你利用你的權勢逼我為你打離婚官司,而不是我巴結你。”
“我想,你的離婚官司應該也不用打了,你的丈夫要是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會樂意跟你辦理離婚手續的。”
程頤的後牙槽咬得生疼,她恨恨地瞪著眼。
陳勁庭站起來,沒有再多給程頤一個眼神,轉身就走了。
他走出市局的大門時,正好遇上程頤的父親程良輝匆匆趕來。
兩人沒有見過面,陳勁庭之所以能夠認出程良輝,是因為程良輝跟程頤長得太像了。
而且從程良輝身上的高定西服和跟在他身後的五六個人也可以猜出來。
一般人不會有這麼大的排場。
估計是程頤家的保姆通知的程良輝,所以程良輝這是把他們集團的律師團帶過來了。
“我是昌元集團的董事長,我要見你們局長。”程良輝對攔住他的警員說道。
態度傲慢又無禮。
警員不卑不亢:“你要見哪位局長?”
程良輝:“我要見趙局長。”
警員:“先登記,我們要跟趙局確認一下。”
陳勁庭沒有再逗留,抬腳走了。
回到車裡,他掏出手機給律所的合夥人周學勤打電話。
周學勤秒接:“勁庭啊,見到程頤了嗎?”
陳勁庭:“見到了,已經跟她說清楚了,剛才出來的時候巧恰見到她父親帶了人過來,好幾個人,看著像是咱們的同行,可能是他們集團的律師團。”
周學勤:“讓他們折騰去吧,僱兇殺人,而且僱的還是海外的僱傭兵,性質惡劣,不是死刑,那也是無期徒刑,咱們還是不去趟這個渾水了。”
周學勤很慶幸程頤還沒來得及給他們律所注資,現在才能馬上撇清關係。
他已經預料到,一旦程頤僱兇殺人的訊息傳出去,昌元集團的股價肯定會大跌。
不僅如此,今後當地也不會再把昌元集團作為重點扶持企業了。
真的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周學勤的律所只是個小律所,能在麗城這個大城市存活下來不易,靠的是口碑。
他暗下決心,以後行事還是小心一點,搞不好突然就踩了個大雷。
另一邊,趙建國接到值班室的電話,得知程良輝親自來找他,便讓秘書下樓去接人。
程良輝一行六人浩浩蕩蕩地上樓到趙建國的辦公室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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