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渝猶豫了一下,答道:“是,突然肚子疼的。”
陸乘風盯著陳渝,沉默了一會,再次問道:“除了你之外,你兒子今天有接觸過別人嗎?”
陳渝搖頭:“沒有。”
陸乘風吁了一口氣:“你在這裡休息吧,等你前夫過來,我們再聊。”
陳渝點了點頭。
陸乘風站起來,指著後邊的沙發說:“你可以在那裡躺一會。”
陳渝:“謝謝。”
陸乘風給劉迅遞了一個眼神,一前一後離開會議室。
劉迅順手把會議室的門掩上。
兩人回到陸乘風的辦公室坐下。
陸乘風往燒水壺裡接了水,燒水泡茶,今晚怕是回不去了,喝杯茶提提神。
劉迅盯著筆錄,擰著眉頭,“我總覺得這個陳渝不像是剛失去孩子的父母,她太冷靜了,她的眼睛裡沒有一點悲傷,那是她親生的嗎?”
陸乘風掀起眼皮瞟了劉迅一眼。
淡聲道:“去問她要一下證件號,查一下她的檔案,再問一下張暉,他們夫妻的關係。”
劉迅點頭:“好,給我留杯茶啊,我一會回來喝。”
陸乘風燒好水,泡了茶。
喝了兩杯茶後,他放下杯子起身離開辦公室。
來到法醫中心,陸乘風去了解剖室。
舒妍和高邑正在為死者解剖,楊光拿著筆在旁認真的記錄。
陸乘風走進來,邊走邊問:“有發現嗎?”
高邑抬頭看了陸乘風一眼,說:“有,對咱們來說,是好訊息。”
陸乘風:“?”
舒妍解釋:“對於家長來說,是壞訊息,但也分人,對於孩子的父親和母親都不一樣。”
高邑嘿嘿笑:“別把陸隊長繞暈了。”
舒妍:“他暈不了,他心裡很清楚,只是需要我們提供證據支援他的猜測而已。”
高邑:“喲,陸隊長,那你說說看,你的猜測跟我們的解剖結果是否一致。”
陸乘風看向解剖臺上的孩子。
舒妍把提取的檢材放進高邑手中的物證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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