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來探視的人只好告辭離開。
舒德正好跟陸伯庸的車一起回去。
臨走前,舒妍問舒德:“爸,那您明天去上班怎麼走?打車去吧?”
“早上我們來給你們送飯的時候,再順便送親家公去市局”陸伯庸說。
“下班的時候我們先去接他,再一起到醫院來給你們送飯”。
舒妍:“謝謝爸,那麻煩你們了。”
陸伯庸擺手:“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說這種客套話了,你好好休息吧。”
兩天後,舒妍和寶寶的檢查結果出來,兩人都沒問題,醫生便批准他們出院了。
可給陸伯庸開心壞了,在家裡幫著洪霞和周毓收拾打掃。
等舒妍抱著孩子進屋,他就趕緊上前去接過孩子,再也不肯放手。
洪霞調侃道:“陸伯庸,你乾脆辦退休,回家來帶孩子算了。”
陸伯庸笑著回道:“再過兩年,到時候我就申請內退,妍妍你們再生一個,我幫你們帶。”
曹彩琴白了陸伯庸一眼,“想得可真美。”
周毓笑著說:“也不是不可以,現在開放了二胎三胎政策了,咱們又有這麼多人幫忙,妍妍可以考慮多生幾個,大家一起幫忙帶。”
“說實話,我小時候其實挺渴望有個弟弟或者妹妹的,那樣我就不會孤單了”舒妍遺憾地道,“但是那個年代不讓生,所以我不排斥給甯甯再生個弟弟妹妹。”
陸乘風卻不同意,他拉住舒妍的手說:“老婆,還是算了,生孩子太疼了,我真的不忍心看你再遭第二次罪,咱們有甯甯一個就夠了。”
洪霞笑指著陸乘風:“看,心疼老婆了。”
舒妍安慰自己的男人,“沒事,其實也還好,我能忍受。”
曹彩琴感嘆:“天下所有的母親都是偉大的,明知道生孩子很疼,但是很多女人還是願意忍受這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惜,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懂得心疼老婆。”
陸伯庸覺得曹彩琴是在指桑罵槐。
他清了清嗓子,解釋道:“男人不是不懂,只是不善於表達,還有就是他們可能太忙,沒有時間去思考太多,顧不上太多。”
曹彩琴冷哼一聲,“得了吧,陸伯庸,你可真是夠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的。”
陸伯庸:“你看,你就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曹彩琴:“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啊?把寶寶給我,你還要抱到什麼時候?”
陸伯庸:“我這才剛抱上,還不到五分鐘,你都在醫院裡抱了三天了,你不累嗎?”
曹彩琴:“我不累,你粗手粗腳的,孩子不舒服。”
陸伯庸:“孩子不舒服的話肯定會哭,你看她有哭嗎?對吧,甯甯?”
寶寶好像聽懂了陸伯庸的話,居然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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