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笑起來:“還是你瞭解我,不錯,是有個棘手的案子,重案組和痕檢組己經出發了,你召集一下人馬,過去一趟吧,到現場找劉迅,他會告訴你詳細的情況。”
舒德:“好,曉得了,我們馬上就過去。”
掛了電話,舒德便趕緊去召集人員,於兩分鐘後乘坐二號勘查車前往案發現場。
抵達案發現場時,高邑第一個開口:“怎麼又是這裡?”
楊光和桃子也發現不對勁。
“邑哥,這不是情人節的那個案子的案發地嗎?”楊光喊道。
桃子補充,“就是那個性窒息死亡事件,死者是上市公司的總裁,在衣櫃裡玩脫了。”
黎嬌嬌好奇,“性窒息死亡事件?快說說,聽著好像很刺激。”
舒德也想先了解此前的案件,現在痕檢組在裡面忙,他們可以晚點再進去。
“高邑,說一下之前的案子吧。”
“好的,舒主任”高邑把之前的案件大概說了一遍,讓舒德和黎嬌嬌心裡都有了數。
舒德這才招呼大家提上各自的勘查箱下車。
在門口出示證件後,一行人穿上勘查裝備進屋去。
劉迅正在一樓的客廳裡跟兩個五十多歲左右的人說話。
對方是一男一女,女的頭靠在男的身上,很顯然是大哭過一場。
劉迅交代偵查員看著,他朝舒德一行人走過來介紹。
“那是死者的父母,是死者的母親發現的死者的屍體,死者名叫張璟潤,二十五歲,是一名程式設計師,被她母親發現死於他哥哥的衣帽間裡,”
“詭異的是,他的死法跟今年年初時,他哥哥的死法一模一樣,吊死的位置也一樣,現在他父母堅持這是非正常死亡,要求咱們做屍檢調查。”
舒德點了點頭,“先帶我們去看看死者吧,其他的等解剖結束後再說,別被家屬牽著鼻子走,是自殺還是他殺,得根據咱們的檢驗來確定。”
劉迅:“好,人在樓上,跟我來。”
楊光邊走邊跟桃子嘀咕:“桃子,你有沒有覺得這房子很陰森啊?同樣的死法,同樣的地方,這屋子該不會是鬧鬼吧?”
高邑瞪眼,“胡說八道什麼,幹了這麼長時間的法醫,你見過鬼?”
楊光:“那怎麼會有一模一樣的死法呢?”
桃子不認同,“這有什麼啊,可能是模仿自殺呢,又或者是死者可能也喜歡玩那種遊戲。”
楊光:“那他哥都因為那個遊戲死了,他還玩?說得過去嗎?”
黎嬌嬌插嘴:“這也很正常,因為人都有僥倖心理,認為那麼小的機率輪不到自己,不說別的,就說路上闖紅燈的人吧,不都是存有僥倖心理,認為不會撞到自己嗎?”
高邑:“就是,楊光,跟你說了很多次了,不要有先入為主的想法,一切要以咱們的現場勘查和解剖結果為準,務必做到客觀,不能摻雜私人情感。”
楊光:“我知道了,邑哥,我就是隨便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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