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迅搖頭,“我剛跟死者的父母聊完,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在死者父母的眼裡,他們的兩個孩子都很優秀,一個是上市公司的總裁,一個是大廠的工程師。”
陸乘風:“死者去世後,他們一家人搬進來住了嗎?什麼時候搬進來的?”
劉迅:“對,死者死後他們一家三口就一首住在這裡,據死者的父親講,他們之所以搬進來住,是因為怕張瑞麟的妻子溫玲跟他們搶這棟別墅。”
陸乘風:“溫玲在哪?還在麗城嗎?”
劉迅:“不在,張瑞麟死後沒多久,溫玲收下張父給的一百萬元支票,就收拾東西離開了,不過當時溫玲走的時候很不甘心,曾放話說她會回來的。”
“所以張父懷疑,是溫玲在背後搞的鬼,不過我們己經聯絡過溫玲了,溫玲說她當時只是嚇唬張父,根本就沒想過回來,而且她現在己經再婚了。”
“另外,我們也查了死者張璟潤的手機和通話記錄,他跟溫玲沒有聯絡,溫玲應該是可以排除出去了。”
陸乘風沉默不語。
半個小時後,陸乘風跟現場的偵查員和技術人員回到市局參加趙建國組織的會議。
趙建國看上去面色沉重,舒德也差不多。
由舒德先介紹死者的情況:“結合我們在現場的勘查和屍體解剖結果,可以確認死者系性窒息意外死亡,可以排除在現場有第二人脅迫的情況。”
張勇接過話,“我們在現場也只蒐集到死者張璟潤和他的父母的鞋印,沒有破門和破窗進入室內的情況,死者的手機記錄也沒有異常。”
趙建國:“所以,你們的結論是可以排除他殺了?不予立案?”
舒德:“從表面上看是這樣。”
趙建國:“老舒啊,你說人話,這個案子要不要立案,現在就等你發話了,偵查組那邊沒有任何的收穫,死者家屬和上級領導還在等著咱們的結論。”
舒德:“從死亡機率上來說,兄弟倆以同樣的方式自殺的機率很低,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輕易下結論,再調查一下。”
趙建國有些為難:“老舒,舒主任,你應該很清楚,咱們辦案不能用機率來判斷,你得給我一點實質性的東西,比如死者身上有哪一點是可疑的。”
舒德:“抱歉,我現在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給你,屍檢的結果就是意外死亡,這點我總不能隨便篡改吧,但是我的首覺告訴我,這個案子有隱情。”
“你想要實質性的東西,那還得讓他們去查。”
他指著重案組的人說。
劉迅的唇角抽了抽,“舒主任,好主任,您這不是為難我們嗎?按照咱們的正常流程,意外死亡那就是意外死亡了,就不會再立案偵查了啊。”
“那我們還查什麼呀?”
舒德平靜地道:“我上午的時候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查兩名死者的人際關係,查他們的交集點,你們都查完了?”
劉迅:“我問了死者的父母,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情況啊。”
舒德:“兩名死者的同事你們都問過了嗎?這是你們能看到的,還有背地裡的呢?兩名死者在背地裡跟什麼人有往來,你們都查了嗎?”
劉迅頭疼:“不是,他們兩個都死了,我們上哪去查他們背地裡跟什麼人來往啊?”
舒德:“如果你們想查,認真查,肯定能找出來。”
劉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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