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回答:“陳小姐,你好,我是智傑律師事務所的律師,我叫潘楊,我受你父親王煒的委託,擔任他的辯護人,但是他這段時間病情惡化,”
“恐怕不能撐到開庭,是他讓我幫忙聯絡你的,他現在已經被送到市醫院去就醫,他希望你能夠去看看他。”
陳梓綺頓時慌了。
她瞄了程帥一眼,回潘楊道:“我不需要保險,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說完,快速掛掉電話,把來電號碼拉黑。
程帥覺得陳梓綺的反應有些異樣,轉頭看了她一眼。
漫不經心地問道:“賣保險的?我怎麼聽到她說她是律師?”
陳梓綺心虛地道:“你聽錯了,她是賣保險的。”
程帥:“賣保險的怎麼會有你的聯絡方式?你在麗城不是沒什麼朋友?”
陳梓綺:“我也不知道她從哪搞到我的電話,我已經把她拉黑了。”
程帥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他又突然說:“我們就要結婚了,有些話我要說在前頭,我最討厭的就是欺騙,你騙宋芳歆說那個男的拋棄你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
“我可以理解你這麼說是因為面子,你可以騙宋芳歆,但是不要騙我,一旦我發現你有什麼事情是欺騙或者隱瞞的,我是不可能原諒你的,記住了。”
陳梓綺感覺手心出了一層汗,“我怎麼可能騙你呢,你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
程帥挑了挑眉,“我諒你也不敢,還有,我希望你記住,我跟你結婚的原因,是因為你父親是殉職犧牲的警察。”
陳梓綺低頭:“我知道。”
程帥:“再有兩個月,我姐的案子就要開庭了,我們家丟掉的面子,你要幫我掙回來。”
陳梓綺:“恩,你放心吧。”
潘楊被陳梓綺掛了電話後,又再打了幾個,卻一直是忙音。
她才意識到自己被陳梓綺拉黑了。
潘楊氣得把手機重重地摔在辦公桌上。
她往辦公椅上一靠,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潘律師,怎麼了?”周學勤和陳勁庭路過她的辦公室,前者探頭問道。
潘楊瞥了周學勤身後的陳勁庭一眼,忙端坐好。
擠出一抹勉強的笑容回覆周學勤,“老闆,沒什麼,工作不大順心。”
周學勤聳了聳肩:“幹咱們這一行的,很正常咯,順心才是不正常的,你已經很優秀了,潘律師,你可是咱們律所裡最優秀的女律師,”
“對了,晚上我做東,請大家吃飯唱歌,一起去放鬆一下吧。”
潘楊搖頭,“不了,謝謝老闆,我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晚上要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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