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楊聽了這話,心中有些惆悵,他送她,是因為老闆要求,而不是他自己想送。
“陳律師,真的不用了,我們小區治安很好的,你快走吧,你不是還要去會所玩嘛。”
陳勁庭感覺潘楊不想讓他進去,“那好吧,我就不陪你進去了,你自己小心點吧。”
潘楊點頭,轉身朝小區大門口走去。
走了幾步,她轉過頭來大聲喊道:“陳律師,謝謝你送我回來,慢走。”
陳勁庭點了點頭:“早點休息。”
等潘楊走進小區,陳勁庭才彎腰坐進車裡,給代駕報了會所的地址。
二十分鐘後,他來到會所。
除了他和潘楊,其他同事都在包廂裡。
周學勤見他來了,就招手叫他過來坐下,問道:“潘楊沒事吧?”
陳勁庭抓起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才回答。
“沒事,我送她到小區門口,她好像不想讓我送她進去,所以我沒有跟她進去。”
周學勤:“潘楊這個人的性子有點怪異,可能是跟她的原生家庭有關,我聽其他同事說,潘楊的父母在她小時候離婚,後來她母親帶著她改嫁。”
陳勁庭默了默,問道:“她那個前男友是哪個律所的?”
周學勤:“好像是耀光律師事務所的,那個混蛋叫聞嶽州,在圈內臭名遠揚。”
陳勁庭挑起眉看向周學勤:“臭名遠揚?”
周學勤:“對,他是個勢利眼,只接有錢人的官司,而且為了贏官司不擇手段,還有,外面傳他有很多變態的癖好,我估計潘楊就是因為這個才跟他分手的。”
陳勁庭:“潘楊跟他交往了多久?”
周學勤:“大概一年吧,潘楊是跟他分手後才到咱們律所的,所以具體我也不清楚,喂,你幹嘛問那麼多,難不成你對潘楊感興趣?”
陳勁庭:“沒有的事,只是好奇。”
周學勤:“你不知道好奇害死貓嗎?你剛才太沖動了,不該對聞嶽州動手,他可能會記恨你,而且他好像誤會你跟潘楊在交往。”
陳勁庭:“無所謂,像這樣的人,以後也不會往來。”
周學勤:“話不是這麼說,大家都在一個城市裡,遇上的機會還是很多的。”
陳勁庭:“我選擇活在當下,不去為將來要發生的事情做假設。”
周學勤拍了拍陳勁庭的後背,“要我說啊,你最應該做的是,忘記舒妍,人家現在孩子都生了,你也該往前走了,找一個女孩子試著談談戀愛。”
陳勁庭:“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嘗試。”
周學勤愣了一下,低聲說:“我覺得你跟潘楊的性子倒是挺像的,她對你好像也不反感,需要我幫你們牽個線嗎?你跟她試試?”
“別亂來”陳勁庭果斷地拒絕道,“兔子不吃窩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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