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似乎並不意外,他跟上樑鋒走了。
兩人一走,其他人都圍過來向舒妍道賀,七嘴八舌地爭著發問。
“舒主任,你什麼時候辦喜酒啊?”
“舒主任,你懷孕幾個月了?預產期是什麼時候啊?”
“舒主任,你要提前休產假嗎?那你的工作誰來做啊?高邑一個人不行吧?”
舒妍耐著性子一一解答。
只是領了證,不打算辦喜酒,懷孕才一個月,不會提前休產假。
劉迅一直在旁看著不說話。
等舒妍離開會議室,
他攔住桃子追問:“桃子,你知道舒主任的老公是誰嗎?”
“我怎麼知道,我知道的跟你知道的一樣”桃子回道,“我以為妍姐喜歡你們陸隊呢”。
劉迅皺眉,“我也以為她喜歡我們陸隊,你剛才看到我們陸隊的表情了嗎?”
桃子搖頭,“我沒有注意,我剛光是看妍姐了,你們陸隊什麼表情?”
“當然是傷心難過啊”劉迅篤定地道。
“要是你暗戀的物件,突然宣佈結婚還有了孩子,你不會受打擊嗎?我看得出來,我們陸隊的心都碎了”。
桃子反駁,“哪有那麼誇張,他們倆又沒有交往,陸隊頂多會難受一下”。
劉迅想了想,問道:“我要不要去安慰一下我們陸隊?”
桃子:“你問我幹嘛啊?你想安慰就去安慰唄,我要回去工作了”。
她都嚇死了,領導都名花有主了,她之前還想要撮合舒妍跟陸乘風呢。
以後還是注意點,不要再亂牽線了。
至於舒妍結婚和懷孕的事情,她是不敢再去打聽了。
另一邊,陸乘風跟著梁鋒來到主任辦公室。
“坐”梁鋒招呼道。
陸乘風等梁鋒坐下來後,才在對面坐下。
梁鋒直視他,問道:“你在調來這裡之前,真的不認識舒妍?”
陸乘風猜測趙建國應該都跟梁鋒說了。
他如實回道:“不認識,在酒吧見面的時候,我們都沒有提到各自的職業,我是第二天出勘案發現場的時候才發現她是一個單位的同事的”。
“這一點,我的朋友石巍可以作證,我跟他雖然是警校的同學,但是他回到麗城後,很少跟我提到他在麗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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